屋室之內,唐寧正自閉目修行間,聽聞敲門聲響起,他起身開啟屋室,但見外間矗立著一名面白男子。
“唐前輩,蕭前輩請您到議事殿相候。”
唐寧來到議事大殿,內裡已有數人端坐,都是些熟面孔,皆是負傷至此的各聯隊化神修士,其中就包括黃漢江。
他與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即在黃漢江身邊落座。
“黃道友,出了什麼事?怎麼突然將我等召集於此?”
“誰知道,估計可能是要安排我們往前線去了,你沒看見這裡都是傷勢痊癒的各聯隊管事嗎?那些傷勢未愈卻是一個未到,蕭前輩把我們喚我,還能是什麼事?總不會是發放獎賞吧!”
“莫非前線戰事不利?又要補充人手了?”
“唐道友難道沒有聽說嗎?”
“聽說什麼?”
“聯軍已經攻克並完全佔領了玉關縣和石崗縣。”
“這麼快?這不可能吧!”唐寧心下大驚,一個月前,他還聽說聯軍正兵分二路,一部從元賢縣出發,向玉關縣天羽城進攻,一部從雲闌縣出發,攻取石崗縣玉石城。
不曾想短短一個月而已,就已完全攻下了玉關和石崗兩縣二十四座城池。
僅一個月,大軍哪怕日夜不休的前行,也未必走的完玉關和石崗兩縣轄地,怎麼可能就攻克了呢!
黃漢江道:“我也是聽說的,鏡月宗、宣元宗、千辰宗皆已改旗易幟,公開宣稱投降青州聯盟軍,與叛逆分子切割,因此聯軍進攻的玉關、石崗兩縣,很多城池的守衛修士都紛紛不戰而降。”
“一些頑固不願投降的叛逆分子倉皇逃竄,聯軍不費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兩縣之地,很多地方甚至還沒等到聯軍到達,就已改旗投降,只等著聯軍前往交接。”
“竟有此事?”唐寧目瞪口呆,萬沒想到東萊郡的玄門竟然在一夕之間變天,紛紛投降。
“我原來也是半信半疑,可這幾日整個縱隊高層都已傳遍了,他們得到的訊息總不會有假吧!其實仔細想想雖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叛軍現在眼看勢力越來越弱,青州正面戰場,已全面收復了濟南郡,叛軍節節敗退,東萊郡玄門此時不降,難道真要陪著叛軍殉葬?”
“我只是沒想到鏡月宗居然會這麼快投降,當初他們可是率領東萊郡玄門狠狠背刺了咱們,可以說,東萊郡如今局面,他們是罪魁禍首。他們竟然會率先投降。”
“這就叫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那段時間聯軍在青州戰場頻頻戰敗,濟南郡和臨淄郡皆有叛軍起勢,他們見此就坐不住了,意欲徹底獨立門戶,執掌東萊郡玄門。現如今見叛軍勢弱,又趕緊投降,這種牆頭草最是可恨。”
兩人說話之間,又有好幾人入內,眾人紛紛討論起目今局勢。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外間一名清瘦中年男子自外而入,正是第十縱隊副隊長蕭潛。
眾人紛紛起身稽首,蕭潛徑至主位坐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落座:“今日召集諸位,乃是有一件要事,軍團下令,要求本部派遣兩百名元嬰修士,五十名化神修士,五名煉虛修士前往玉關縣任職,伱等在此養傷數年,今傷已痊癒,故本部商議,將你們全部派往玉關縣赴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