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姜之華還在苦苦的掙扎,他的身形被撕裂的空間黑洞吞沒,光芒近乎消失不見,而他周圍空間黑洞卻越來越大。
「完了,空間黑洞已完全將他吞沒,看起來是沒機會了。」曾陽面無表情平淡說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幸災樂禍與慶幸之色。
在姜之華衝入空間沼澤時,他心下也有這麼一股衝動,特別看著其一路披荊斬棘般的前行,眼看就要到達空間裂縫了,他不禁產生了一種嫉妒之心。
兩人修為相當,職務相同,姜之華敢勇闖空間沼澤,而他只能在一旁觀望,這麼一對比,顯得他十分怯弱。
若是姜之華順利透過了空間沼澤,那他到底要不要闖呢?機緣就在眼前,並且已有修為相當的先例示範,不闖不甘心,去闖又有些擔心,正當他兩難之際,兩名縱隊管事入了裡間,脆弱的空間受到刺激,加劇了撕裂程度。
眼見姜之華將要被撕裂的空間黑洞吞噬,他不禁慶幸自己的謹慎,好在當時沒有貿然行事。
「可惜了,若非蕭乾、關雲兩位前輩突然闖入,破壞了空間結構,姜道友未必不能平安到達彼處。」唐寧開口說道,與曾陽不一樣,他修為本就偏低,見姜之元這個化神後期修士都如此艱難,他心下早就斷了勇闖空間沼澤的心思,只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遙相觀看。
眼見姜之華已行了百餘里,即將達到投影處,卻最終功虧一簣
,不免為其嘆息了一聲。此刻,姜之元的身形已完全被撕裂的黑洞淹沒,微弱的光芒亦已消失。
曾陽偏頭看了他一眼:「唐道友的意思?是蕭乾、關雲兩位前輩害死了他?歷來風險與機遇都是並存的,世間所有得到大機緣的修行者哪個不是冒了巨大風險,天下不知多少修士為了所謂機緣身死,姜道友既然冒了這個風險,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要怪只能怪他本事不濟,太過沖動急躁,與蕭、關兩位前輩有何相關?難道他闖入空間沼澤後,別人就不能再進去了?非得等他入了空間裂縫才能進?」
唐寧眉頭一皺,連忙解釋:「曾道友誤會了,我不是說姜道友的失敗,與蕭、關兩位前輩有關,他身死自然是實力不足之故,只是有些可惜他功敗垂成。」
曾陽的話語攻擊性很強,意指他將姜之華的身死賴到蕭乾、關雲頭上。
這可不是件小事,將來傳到關雲、蕭乾的耳中,必然會對他不滿,乃至於懷恨之心,是以他急忙做出瞭解釋。
一旁凌婉也聽說了兩人話語交鋒之意,幫著說了一句:「曾道友,唐師弟絕無此意,此番話要是被關、蕭兩位前輩聽了去,難免不會節外生枝。」
「我只是提醒唐道友一聲,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好在這裡只有咱們幾個人,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難保不會做文章。」曾陽淡淡說道。
….
關、蕭二人進入空間裂
縫中後,不到一會兒,又有幾道遁光從城廓方位激射而來,徑直入了裡間,不到半刻鐘時間,縱隊所有煉虛級別修士相繼得到訊息並闖了進去。
有姜之元的前車之鑑,各聯隊的管事都只在外圍遙相觀看,沒有一個敢再以身犯險的,更何況那麼多煉虛修士都已入內,他們就算拼死入了空間裂縫內,縱然有什麼寶貝,也不可能輪到他們。
一旦入了空間裂縫中,等同於到了另一個世界,天元修行界的規則就完全用不上了,到時便是各憑本事,內裡遵守最殘酷的自然法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一個化神修士想在煉虛修士眼皮底下帶走寶物無疑是痴人說夢,是以姜之元才迫不及待衝入裡間,就是想在煉虛修士得到訊息併到達前闖上一闖,帶走內裡寶物。
眾人身處空間沼澤的外
圍靜靜等待結果並三三兩兩議論著,此時,各聯隊所有管事幾乎都已趕到了此地,第二聯隊,除了黃漢江輪值在城廓,脫不開身外,其餘幾人都有得到訊息來到了這裡。
過了數日,巨大的投影處,隱約可見一道身影衝了出來,周圍的空間沼澤又開始翻騰湧動起來,那身影似毫不受影響,遁光徑直激射而出,到了近處,眾人才看清,此人換上了面罩黑袍。
那道遁光脫離了空間沼澤後,沒有絲毫停留,徑直離去。
「曾道友,你是較早時間到達此處的,也是親眼見證
了縱隊所有煉虛修士穿過空間沼澤,進入空間裂縫過程,依你所見,這位前輩會是什麼人?」許文若在一旁問道。
「穿著這麼寬大嚴實的黑袍面罩,哪怕說裡面裝著一頭正宗大肥豬也說得過去。」未等曾陽回答,郭松林率先答道,他這話引起眾人一陣輕笑。
「單從外形當然看不出來,但從其穿越空間沼澤的速度,總能判斷出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