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雷電如銀蛇亂舞,朝著眾人擊下,江羽見幾名管事既不應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當下率先出手,只見其手中翻出一件青綠相間的披風,口中唸唸有詞,披風周圍凝成一個青綠色的屏障,越漲越大,將眾人包裹在其中。
雷電擊落在屏障之上,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沒有如何聲響,被屏障吸收。
雷電遮天蔽日,前仆後繼,隨著時間推移,青綠屏障漸漸有些支撐不住,只見其表面出現眾多的凹凸不平坑包,而那件披風亦劇烈顫動不止,不到一刻鐘時間,屏障如水波一般劇烈晃動了一下,隨即消散。
而青綠披風亦化作了齏粉,江羽眼中閃過一絲憐惜之色,似在心疼那件青綠披風。
眾人也都看得出來,這玩意兒絕對是件寶物,居然能抵擋陣法禁制攻擊這麼長時間。
需知幾人所使的法寶亦非一般貨色,以唐寧兩件法寶為例,內裡空間有數千丈之廣,並附帶相應的神通還有坐鎮的獸魂,可是僅僅百餘息都在雷電攻擊下化為了齏粉,而此披風居然庇護眾人足足抵擋了有將近一刻鐘時間,皆足可見此物的不凡。
漫天的雷電並未因屏障的消失而停止攻擊,仍然有源源不斷的雷電凝成激射而下,聲勢絲毫不減。
就在青綠披風碎裂之前,許文若手中已翻出一紙玄色卷軸,只見其徐徐展開,卷中刻畫著一副顏色鮮紅的巨門,其上刻畫著諸多晦澀的符文,仿若傳說中的鬼門關一般。
….
許文若在左手一劃,手指沾上鮮血,沿著卷軸上
符文刻寫,當所有符文被鮮血重新描摹一遍後,他雙手結印,卷軸綻放耀眼的光芒,其內的硃紅色巨門化作紅光從卷中鑽出,立於眾人四周。
雷電激射至血紅色的巨門中,紛紛消失不見,可隨著雷電持續的落下,血紅色巨門也有些頂不住了,肉眼可見的扭曲變形。
「江前輩,晚輩手中有一件寶物,或可抵擋一二。」此時一名圓臉中年男子上前說道,他手中拿著一張青色卷軸:「此是晚輩偶然所得的一張高階防禦卷軸,可惜以晚輩的靈力量難以使用,前輩可使它對付禁制攻擊。」
此言一出,眾人目光皆向其望去,唐寧亦轉身看向此人,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不大是滋味,一時間慚愧,不滿,惱怒等諸多情緒湧上心頭,可謂五味陳雜。
之所以如此,蓋因此人只有元嬰中期修為。
這是什麼意思?
這裡這麼多聯隊管事,各個都是化神修士,哪個手中沒幾件好東西,輪得到他一個元嬰修士強行出頭獻寶,要靠他才能擋住陣法禁制攻擊,這不是明著打自己等人的臉嗎?
唐寧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赤子之心,一片熱誠,還是說故意如此,給大家難看。
他並不知此人姓名及職務,但料想其應該是幽冥海組織的成員,否則也不會將青色卷軸交給江羽。
一方面他有些自慚形穢,連一名元嬰修士都願意獻上珍藏的寶物對抗陣法禁制,而他先前卻
因肉疼兩件法寶的損失主張撤退,這麼一對比,顯得他十分自私而不識大體。
另一方面,他對此人強出頭使自己難堪又有些惱羞成怒,十分不滿。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斜睥著此人。
陳若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