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聖城,莊嚴肅穆的議事大殿內,太玄宗一眾高層聚於一堂,主位上端坐著的自是太玄宗掌教上官淵承,只聽他緩緩說道:“幽冥海鄭幼麟來見過我,提出合力對抗叛軍,分取青州玄門轄地的要求,並且已經得到了姜昌那邊的同意。諸位師弟以為如何?”
“我們似乎沒有別的選擇,現在青州前線連連退敗,兗州形勢也不容樂觀,我們不答應,一旦幽冥海組織倒向叛軍,後果不堪設想。”沉默了一會兒,下方一人淡淡道。
“他提出了什麼條件?是要平分青州轄地嗎?”
“具體條件需要細談,鄭幼麟保證不會動我們在青州原有的資源轄地,只分取玄門叛軍的轄地。”
“這個條件對我們來說,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他們願意出多少兵力?”
“他們說會竭盡全力。”
“既然如此,我們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既然諸位師弟都一致同意與幽冥海組織聯手,未眠夜長夢多,我們需儘快展開和他們的會談。袁師弟,此事就由你全權負責。”
………
東萊郡,鏡月宗,巍峨雄闊的洞府內,兩鬢微白鶴髮童顏老者端坐在主位,不多時,一名容貌嬌豔的女子領著一名頭戴斗笠,身披黑袍男子入了裡間。
“晚輩拜見彭前輩。”男子掀掉斗笠上前稽首行了一禮。
“劉道友派你來,又是做說客,勸本宗和你們同流合汙的吧!”老者瞥了他一眼,淡
淡道。
男子嘴角微揚:“非也,晚輩此來,是為救貴宗於水火。”
“笑話,本宗處騎牆之勢,進退自若,東萊郡諸多宗派皆悉數聽命於本宗號令,何來水火之說。”
“如今幽冥海組織步步緊逼,蠶食玄門地盤,晚輩聽聞,貴宗數次與幽冥海組織談判皆無功而返,並且他們正在調遣大批兵力陸續到達東萊郡各部,不是衝著貴宗,又是衝著誰來的。”
老者冷哼了一聲:“憑他們一群烏合之眾,能耐本宗如何?”
男子微笑道:“前輩何必自欺欺人,幽冥海組織實力雖然比四大宗門差些,但也絕對不容小覷,憑貴宗和東萊郡玄門的能力,真要動起手來,貴宗恐怕討不了好。”
“以前他們尚且顧忌太玄宗一二,不敢對東萊郡玄門有所窺視,如今太玄宗自身難保,再加上東萊郡玄門與其之間裂隙愈大,他們沒了顧忌,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依晚輩看,僅憑一些丁級玄門的資源轄地恐怕遠遠不夠滿足他們的胃口。”
“貴宗若還想呈騎牆之勢,最後結果只能是從牆上重重摔一個大跟斗。”
“當然了,貴宗現在仍然可以選擇依附太玄宗,但有些東西一旦產生了裂隙,無論怎麼修復都難以回到原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