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寶塔頂層正殿,行至白淵亭跟前,崔滄源躬身行禮:“稟師叔,此次比試冠亞爭屬已分出勝負,本部弟子唐寧技勝一籌,拿下比試頭魁。姜文道友拿下第二名次,弟子特領他們前來拜見。”
“第五聯隊弟子唐寧拜見白師叔祖。”唐寧上前躬身行了一禮。
“晚輩見過白前輩。”姜文亦上前稽首行禮。
“都是青年才俊,恭喜你們獲得此次宴席比試亞冠名次。”白淵亭手中一翻,拿出兩個儲物袋分別遞給兩人:“一點小心意,祝你們能夠藉助此物在修行路上越走越遠。”
“謝師叔祖,謝白前輩。”兩人接過儲物袋答謝道。
“給他們拿杯酒,我和兩位喝上一杯。”白淵亭說道,身後侍女立馬給兩人甄了杯酒。
“多謝白師叔祖,多謝白前輩。”兩人舉杯說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白淵亭也陪著喝了一杯。
“兩位道友,請隨我來。”一旁崔滄源見嘉獎的流程走完,開口說道。
“弟子告辭,晚輩告辭。”兩人轉身隨他而去。
“唐道友,你且稍候。”此時,一個雄渾聲音響起。
唐寧頓下腳步,循聲望去,見是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當即稽首行禮:“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郭昌明是吾孫,他的一身功法都是我傳授,我很好奇,方才你與他較藝之時如何那麼快就破解他施展的幻術?”
“晚輩生平亦是第一次遇見這般精妙的幻術,之所以能那麼快破解,全屬僥倖,晚輩當年得一機緣,誤入某處空間秘境中,得到一種不明液體的灌溉洗禮,對於幻術有奇效,雙目隱約能夠窺破一絲端倪。”唐寧自然不會如實告知清靈仙液之事,隨便扯了個謊說道。
“原來如此。”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晚輩告退。”唐寧見此,轉身而去。
見他出了大殿,白錦堂招了招手朝下方背牆矗立的一名弟子招了招手。
“師叔有何吩咐?”該弟子快步來到其跟前開口問道。
“告訴唐寧,讓他先去我洞府處候著。”
“是。”男子應聲而去。
白淵亭轉頭看了他一眼:“錦堂,你和此子有舊?”
“他就是柳茹涵師侄的夫婿,上次臨出宗門前,柳師侄特別找到我,請求我關照其一二,前些日他也曾來拜會過我,彼時我也有些忙碌,就沒有留他敘話。”
“原來是南宮師叔的愛婿,難怪如此出類拔萃,真是後生可畏。”白淵亭望向方達生道:“方師弟,此子在第五聯隊擔任什麼職務?”
方達生道:“我在第五聯隊任主事時,其原本是直屬大隊管事。後果我調任離開,據悉,前些年他因外出探寶被困幽冥海,彼時正逢叛軍作亂,宗門抽調弟子加入聯軍,他因長時間離隊,故被免去了大隊管事職務,降為小隊普通弟子。直至迴歸第五聯隊後,他被徵調往聯軍,在對抗叛軍時因建功立勳,被提拔為第一軍團第三縱隊第四聯隊第四大隊隊長,現於千月城駐守,至於在本部,仍屬小隊普通弟子職務。”
白淵亭點了點頭:“國有國法,門有門規,此子觸犯宗門規章,被免去職務是咎由自取。但他能夠為宗門效力,徵調聯軍後又立功勳,知恥後勇,可見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
旁邊一名身著太玄宗服飾,豹頭猿臂中年男子微笑道:“此子實力出眾,目今宗門正是用人之際,像這等人才可堪重用,沒必要因為一點小錯誤,就一棒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