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許多,蘇淵華一直都是含糊其辭,顧左右而言他,沒有明確表態,這也證實了唐寧先前的猜想,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麼親密。
好一會兒,蘇淵華話題一轉,目光看向了他:“你如今也在千源城任職嗎?”
“是,弟子在第一軍團第三縱隊第四聯隊第四大隊任職。”唐寧應聲道。
石壽接話道:“唐寧目今是第四大隊隊長,是本部頭號大將,他因先前對抗叛軍時表現出眾,以功勳直接從小隊弟子升任本部大隊隊長的。聽說去歲他在元賢縣白錦堂師弟的婚宴上,力壓眾派精英,勇奪了比試頭魁。此次弟子回本部,他便提出一道來拜訪師叔。”
“不錯。”蘇淵華微微點了點頭。
“聽聞白錦堂師弟娶的乃是本宗姜家孫女,真是可喜可賀。”
“我這位師叔,性子寬厚,為人仁義,在山門也是有口皆碑的,當時去姜家提親時,姜家一眼就看中了他,因此才得了這段良緣。”
兩人又閒談了一陣,石壽起身告辭而去。
“唐寧,你等等。”
唐寧正要跟著他離去,蘇淵華話語傳來。
石壽頭也不回離了屋室。
“不知您有何吩咐?”唐寧回身行了一禮,此刻再度面對蘇淵華,他已沒有了第一次那種緊張情緒。
究其原因,一者是因為自身修為的提升,眼界和見識不比當年初出茅廬的鄉野小子。
二者,是因為南宮暮雪的態度給了他安全感和
底氣,當年他以為蘇淵華那番話語是南宮暮雪意思,因此才惶俱不已。
如今從白錦堂處得知,那不過是蘇淵華恐嚇之言,且柳茹涵來的書信中,也明確說了,南宮暮雪已同意她調來青武營任職,兩人到時可以相見了。
由此可知,南宮暮雪本沒有刁難自己的意思。
既然南宮暮雪這個當師傅的都不反對夫妻兩人的團聚,他這個師兄算老幾,能做得了什麼主?
“你的事兒我已經聽說了,你表現的不錯。”蘇淵華高高在上,語氣平淡,面上帶著一如既往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那模樣,像是掛著一張人皮面具。
“承蒙您謬讚,弟子愧不敢當。”
“師傅已經同意師妹來青武營任職了,我叫你留下,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
“先前在白錦堂師叔的婚宴時,弟子已知曉了。”
“你如今在宗門擔任什麼職務?”
“弟子沒有職務,只是聯隊直屬大隊的一名普通弟子。”
“嗯?”蘇淵華眉頭微鎖:“以你元嬰後期的修為,在宗門混了這麼久,怎麼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師叔和方達生不是很照顧你嗎?連個小隊長都沒選上嗎?”
“承蒙方師叔和白師叔關照,弟子任選了直屬大隊管事,後來因外出探寶,長期離隊,遂被免了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