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友,紙是藏不住火的,你雖然很謹慎,但我們既然找到了你,就一定會查出事情真相。如果你能主動告知邵輝藏身之所的話,咱們之間還有商量的餘地。”
唐寧冷笑道:“好大的威風,星月宗這麼有能耐,怎麼不敢真刀真槍上前線和叛軍廝殺,只會在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上耍威風,還是說你們已做好了隨時準備倒戈的
準備?我倒要勸勸貴宗,首鼠兩端的人最終是沒有好下場的。”
他話音方落,石壽突然開口道:“此事我知曉,唐寧前段時間之所以外出,是因本部有一項私密任務,交給他去完成。”
“敢問前輩,不知貴部指派了什麼任務,是在本城的任務,還是往軒堂城的任務?”
石壽猛地一拍案桌,滿面怒容,厲聲叱喝道:“你們星月宗也太放肆了,本部什麼任務需要向你彙報嗎?你算什麼東西?要我向你交代本部的私密任務?鍾道友,貴宗的弟子實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念你們是客,我不計較,你們走吧!本部不歡迎你們,下次不要再來打攪了。”
莊子健面色微變,鈡玄則面無表情默默起身大步而出。
直至兩人離了大殿,遁光遠去,唐寧才開口道:“多謝師叔方才出言替弟子辯護。”
石壽會在這個時候幫他打掩護,著實令他意想不到。
“小事一件,我忍耐星月宗也有好多時了,他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到這裡來問罪本宗弟子,哼,要不是顧忌面上不好看,我早出手教訓那小子了。你不用擔心,你是宗門弟子,又在本部任職,給他們幾個膽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
“有宗門和師叔庇護,弟子自不擔心星月宗。”
“他們說的那個邵輝是怎麼回事?真是你乾的嗎?”
“紹輝有一妻子,被星月宗弟子張洋姦淫,邵輝遂怒而將其誅
殺。”唐寧沒有正面回答是否自己所為。
石壽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問:“你去吧!若是星月宗還來騷擾,你不用理會。”
“是,弟子告辭。”唐寧出了大殿,遁光離去。
星月宗會查到他頭上,他早有所料,但他絲毫無懼,憑他太玄宗弟子的身份,無憑無據,星月宗奈何他不得。
就退一萬步說,哪怕星月宗有確鑿證據,那又如何?他又沒有殺害星月宗弟子,憑他星月宗還敢私自處置太玄宗弟子不成?頂多也就透過宗門壓力,給他責罰。
如今宗門和星月宗關係已十分不睦,就算星月宗有確鑿證據告上宗門,上面也未必太當回事。
只有不被當場人贓並獲,憑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和人脈,根本不擔心星月宗找茬兒。
……
“師叔,就這麼算了嗎?”莊子健心有不甘。
“你都看見了,方才石壽明顯有意包庇他,咱們如今和太玄宗的關係你也知曉。何況此子在太玄宗內有一定背景,沒有確鑿的證據,咱們不宜輕舉妄動。”
“或許可以請宗門向太玄宗方面施壓。”
“為了一個被營救走的紹輝,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你覺得可能嗎?不要再想這些事了,先把邵輝抓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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