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司馬念祖後,他表明了來意,並送上準備好的靈酒,閒敘了幾句後便起身告辭而去。
“唐師兄。”方離其洞府,正逢外間一名面方耳闊男子入內,兩人迎頭相遇,男子稽首行了一禮。
此人正是司馬念祖之侄司馬騰,曾與他競爭過景園亭主事之職,屬於競爭對手關係,然如今事過境遷,當時之事自然隨風而散。
更何況兩人並沒有太大仇隙,不至於說碰面就當視若不見一般。
“司馬師弟,久違了。”唐寧稽首還了一禮。
“唐師兄是來拜訪家叔的嗎?”
“是,我如今在聯盟軍中任職,這次難得回來本部,因此特來拜望司馬師叔。”
兩人寒暄了數語,便擦肩而過,唐寧又相繼去拜訪了副隊長謝明華和聯隊幾名管事。
司馬騰來到司馬念祖主室,行禮道:“叔父,按您的意思,都已經安排好了。”
“嗯。”司馬念祖點了點頭。
“方才我看見唐寧從此間出去,不知他此來所為何事。”
“軍團將要統一補充各部此次大戰中損失的人手,想來是他聽聞了訊息,想趁此機會升任,過來探探我的態度。”
“那您答應他了嗎?”
“還沒談到那一步,他只是送了些靈酒過來。”
司馬騰微微一笑:“現在沒有了方達生庇護,他在聯隊想過的那麼舒服恐怕沒那麼容易了,他既然能拉下臉來找您,看來已是窮途末路,沒有其他法子了。想必郝主事和謝副隊那裡他應該都有走過,或是沒有取得好的預期效果,才不得不來找您。”
司馬念祖看著他得意神色微微搖了搖頭:“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窮途末路,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他有方達生庇護,何曾來到您府中來拜會過?甚至在謝副隊千年壽宴之時,口出狂言,全然不把司馬氏一族放在眼裡。今日窮途末路,又不得不厚著臉皮來求您,可以說是天道好輪迴。”
“我原以為這些年你已長進不少,這一下又原形畢露了,可見本性難移。就因為當初你任選落敗於他,就巴不得他一輩子落魄潦倒,不得翻身,你這小家子氣的心眼什麼時候才能夠改掉。”
“侄兒倒不是因為這件事,只是此人先前過於狂傲,自以為有方達生在聯隊庇護便目中無人,看他今日之舉,因此心中難免快意。”
“你真的以為他是窮途末路,走投無路才來找我的嗎?”
司馬騰見他神色,心下微驚:“叔父之意是?”
“你總是一廂情願的下結論,還沒得到確切結果就自以為是的炫耀,光這一點他就比你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