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你了。”許文若接過卷宗收了起來。
“我聽說您將要往本部派遣一名監察員,不知可有此事?”
“不是我,是總部的規定,要往各部隊伍安插一位監察員,負責監督調查各級隊伍中違法亂紀之事。至於具體人員,現在暫時還沒有定下來,要等收到了各部所有財政卷宗研究後再做決定,不過人員肯定要從總部派遣下來的道友中挑選。”
“哦!是這樣。”丁建陽點了點頭。
許文若微笑道:“你對監察事務有沒有興趣,要是有的話,我可以保薦你。”
“不是說從總部派遣的人員裡挑選嗎?”
“那是主要負責人員,監察的責任重大,一隻隊伍僅憑一個人哪顧得過來,再說人生地不熟的,對各部具體情況又不瞭解,兩眼一抹黑,怎麼展開調查工作?所以需要一些協助配合的,我們準備在各部挑選一些底子乾淨的道友負責協助監察人員。”
丁建陽沉吟道:“此事,我需要考慮考慮。”
“監察是一個得罪人的差使,是需要好好考慮考慮,現在還為時尚早,你什麼時候想好了,願意的話來和我說一聲就是。”
“多謝您好意,我會認真考慮的。”
“對了,本部除你之外,還有其他新港故舊的訊息嗎?有機會的話,咱們新港舊部道友聚一聚。”
“據我之所,軒堂城除了我之外,再沒有新港出身的道友了,至於其他城池分部我就不清楚了。”丁建陽道:“哦!真要說的話,也還有一個,是您老相識,只不過不是咱們組織的人。”
“是誰?”
“唐寧,想必您應該還記得他吧!”
“是他。”許文若微微一笑:“老朋友了,早在道丁六六零年,還是煉氣修士時,我們就結識了。他如今也在元賢縣嗎?投靠了哪方勢力?”
“他在軒堂城任職,清海大戰後被太玄宗接納為其宗門弟子,隨後便被分派到了軒堂城。”
“哦?太玄宗?這可有點出乎意料,我記得他資質天賦好像並不太高吧!怎麼會被太玄宗吸納?”
“他在新港時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妻子,名叫柳茹涵,後被太玄宗司隸部督查南宮暮雪收為徒兒,他也是因為南宮暮雪的關係進入了太玄宗。”
“想不到他還有這層關係,當初我計劃摧毀青陽宗時,差點被他給攪了局,現在看來,此人還真有點深藏不露啊!他既然在軒堂城,你與他打過交道嗎?”
“有過一次,當初他奉命往本部情報站打探訊息,還因此揪出了幾名與我們有長期交易的太玄宗弟子,我奉本部命,去監視他一舉一動,結果被他發覺。”
“他現在怎麼樣了?”
“據我所知,他先後擔任了小隊隊長、大隊管事職務。至於近況我沒太關注。”
許文若微微一笑,眼神深邃:“有機會的話,我得見見這位老朋友。”
………
兩人閒聊良久,丁建陽告辭而去,許文若回到屋室,關上石門,端坐石床上,手中翻出一本玄色書冊,散發淡淡的光芒,漂浮在半空之中。
書冊無風自動,不斷翻動,在某一頁間停下,其上潦草的幾行字,乃是丁建陽的身份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