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叔。”呂舫依言入座,翻出一個木盒遞上道:“這是弟子前幾日在裡市競賣會得到的物品,知曉師叔頗好此道,特地拍下送給師叔。”
餘乾接過木盒,開啟看了一眼微笑道:“你有心了。”
“師叔,明年的聚靈陣名額?”
“我有數,本隊這麼多人中,就屬你心思最細,平常隔三差五還送些東西來,這些我都記在心裡,能給你爭取的肯定盡力給你爭取。”
“多謝師叔。對了,唐師弟今日在議事時說他這段時間執行了個秘密任務,不知真偽?”
餘乾擺了擺手:“這你就不要打聽了,既然是秘密任務,自然不能對外透漏。”
“弟子豈敢打聽此事,弟子只是想知曉今後可有機會接任唐師弟這個任務?聽說報酬還挺豐厚的。”
餘乾看了他一眼:“是他親自跟你說的?”
“那倒沒有,是我們私下猜測的,張師弟還打趣說,執行任務時不僅要小心,平時得多燒香拜佛。咱們隊兩人,同樣執行秘密任務,唐師弟安然無恙的回來,蘇名誠師叔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餘乾聽聞此言,面色一沉:“這是他的原話?”
呂舫趕忙起身:“弟子失言,望師叔海涵,張師弟並非他意,只是一時順嘴調侃而已。”
餘乾冷哼了一聲。
“師叔勿要動氣,是弟子一時失言。”
好一會兒,餘乾才面色漸緩:“你坐吧!”
“是。”呂舫重新落座。
“我聽說你最近在準備結嬰的一應物品,可有此事?”
“什麼都瞞不過師叔的法眼,弟子不過是早做準備,未雨綢繆而已。”
“你在金丹後期之境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攢下相應的功勳嗎?”
“弟子想準備的更充分一點。”
“嗯,這倒沒錯。”
兩人閒聊了一陣,呂舫看時機差不多,便起身告辭而去。
………………
唐寧端坐在洞府內,石桌之上擺放著一珠似石非石,似殼非殼,古樸滄桑的物件,正是仙珠母蚌。
其上十五根玄色晶瑩剔透的枝條已全部長到三尺之高,上面豐蚌盡皆脫落。
石桌前,擺放著一白玉瓶,內裡滿滿一瓶晶瑩玉透,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液體,恍若水晶般明亮。
此正是仙珠母蚌生長出來的豐蚌所吐出的仙液,其實早在百年前,清海大戰初始之時,母蚌就已長出了新枝,只不知為何,越到後面它生長越發緩慢,好在經過這麼多年不懈培育,終於吐出了仙液。
唐寧深呼吸了口氣,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許緊張,他拿過白玉瓶,緩緩將內裡仙液倒入雙目之中。
一瞬間,只覺全身清涼透心,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特別是雙目,說不出的冷冽清寒。
不知過了多久,又升起灼燒之感,讓他全身燥熱不已,眼珠更是仿若被千根銀針猛刺一般,好似要崩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