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是有關於徐夢元的個人秘聞,可以售賣給我們,價格方面必定會讓道友滿意。”
敢情打的是這個主意,徐夢元作為方達生的徒兒,最心腹的親信,若是能掌握他的隱秘,將來總有一天肯定能派的上用場。
唐寧對此心知肚明,沒有言語,起身離了屋室。在城廓內隨處轉悠了一圈後,出了大城,遁光騰起,來到緊鄰的小城。
未等他接近城廓,一道遁光迎面激射而來將他截下,現出一廣額闊面男子身形,身著玄色幽冥海組織服飾,稽首道:“這位前輩,本城乃敝派禁地,嚴禁修士打擾,請前輩見諒。”
“在下久聞貴組織大名,亦知此城乃貴組織專門修建的凡人城,因心中好奇特來漲漲見識,絕無惡意,不知可否到城中一遊?”
“請前輩見諒,本城自建立之初,本部就立下嚴規,嚴禁任何修士打擾,縱是我等也不得入內干擾凡俗生活。”
“既如此,那就罷了。”唐寧聽聞此言,身形一閃,遁光遠去,他本身就是順道過來看看而已,並不是非得一探究竟。
行了兩三日,又搭乘商船前往下一個亭城。
一晃眼,數月時間眨眼便過,他輾轉於各個亭城幽冥海組織設立的情報交易所之間,將黃淵所交代的問題一一放出。
………………
華元亭西部,昏暗的屋室內,唐寧與身著幽冥海組織服飾披袍戴笠的男子相對而坐,他手中一翻,拿出一塊號牌:“三個月前,貴部讓我今日來取走東西。”
男子接過號牌看了一眼:“請道友說出當日遺留的暗號,我們才能提取您所要之物。”
“蒼狗。”
“好的,請稍候。”男子將號牌與一張條文遞入石案的玄杆中滑落而下。
等候了約莫一炷香時間,一份卷宗從底下順著玄杆滑落而上,男子接過卷宗,遞交給唐寧:“希望它能幫助到閣下,歡迎下次再來。”
“如果卷宗中有錯誤消失,我是不是可以向貴部請求賠償。”
“若閣下能提供確鑿的證據,我們將全額奉還道友的費用。”
“到時候我該怎麼自證身份?我的號牌已經被你們收走了。”
“閣下儘可放心,本部的每一筆交易我們都會有記錄,到時候閣下拿著這份卷宗前來,或者報出此次交易號牌數字和暗號及交易時間,我們憑此可確定閣下身份。”
唐寧點了點頭,接過卷宗出了閣樓一路遁行,離了城廓,來到一山林之中,撕開卷宗外包羊皮紙,展開一看,一行行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像是出自一個大家閨秀。
但見上面寫道:豐裕,現任太玄宗青武營第四第一縱隊,第五聯隊,第四大隊管事,元嬰後期修為。
道丁七年出身於青州東萊郡天化縣豐家,道丁十六年加入太玄宗,道丁十九年蛻凡,加入內務院器法科。
道丁三一四年下派之青武營第四軍團第一縱隊,第五聯隊,直屬聯隊第三隊。
道丁四二七年調任第五聯隊第四大隊,第六小隊任隊長職務。
道丁五六八年,升任第四大隊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