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既肯出面,事必無不成之理,那便多謝徐兄了。”
“些許小事,何必客氣。”
兩人閒聊了一陣,約定了出發時日,唐寧便告辭而去。
次日午時,兩人一道出了本部山脈,行了數個時辰,來到裡市乾坤商會客棧。
“這位便是我先前提及的原乾易宗弟子楊雲芝。雲芝,這位乃本部徐夢元師叔,今日是特地為你與沈家的誤會而來,呆會兒你隨我們一同造訪沈家,澄清誤會便是。”屋室內,唐寧開口說道。
“多謝前輩仗義相助。”楊雲芝行了一禮。
徐夢元微笑道:“楊道友不必客氣,那沈駿多行不義,如此欺辱一個弱女子,使見者義憤,聞者切齒,更何況唐老弟與我乃知交好友,又怎能無動於衷坐視不理?今日我等前往沈家,非但是澄清雙方誤會,更要替道友出口惡氣。”
“沈家勢大,只要他們不再派人追殺晚輩,便已心滿意足,安敢奢望其他。”
“區區沈家又何足道哉!楊道友儘管放心,必要為你討個公道便是。”
唐寧適時插話道:“雲芝,這位乃是本部聯隊長愛徒,在軒堂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連本城三大玄門的高層就得給他幾分薄面,何況區區沈家,徐兄既言要替你討個公道,必然說到做到,你不必憂心沈家會秋後算賬,找你麻煩。”
“晚輩只恐給前輩帶來麻煩,既是如此,大恩不言謝,日後前輩若有吩咐,晚輩必當效犬馬之勞。”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咱們走吧!去找沈家討個公道,我倒要看看這個沈駿有多猖獗。”徐夢元說道,三人出了客棧,乘做商船行了數日來到星牟亭。
巍峨的山脈,一個巨大光幕矗立,幾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三人身形,正是遠道而來的唐寧三人。
徐夢元手中一翻,符籙遞入裡間,等候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光幕消融出一缺口,內裡一個魁梧大漢身影閃出,目光掠過唐寧和楊雲芝,滿面笑容向徐夢元稽首道:“徐師弟,恭喜啊!經年不見,今已成功結丹,實是可喜可賀。”
徐夢元亦稽首還禮:“實不相瞞,今日冒昧到貴部叨擾,實則有一件小事想請張師兄相助。”
“徐師弟貴人光臨小廟,有什麼需要效勞之處儘管開口便是,我必竭力為之,咱們先入裡間再說。”
幾人身形一閃,入了裡間,來到一座巍峨殿內,各自入座,徐夢元開口道:“張師兄,且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本部聯隊直屬六隊弟子唐寧,乃我多年好友,這位是楊雲芝道友。”
“唐老弟,這位便是本部第一大隊第三小隊隊長張雲天師兄。”
“弟子拜見張師叔。”唐寧躬身行禮。
“不必那麼客氣。”張雲天擺手道:“徐師弟,你們此來究竟所為何事,有需要效勞之處張某義不容辭。”
“是這樣的。”徐夢元遂將楊雲芝與沈家恩怨如實陳述了一遍。
“現在我們要去和沈家對證,還楊道友一個清白,替她討一個公道,張師兄久在此亭,想必和沈家應該打過不少交道,能否引我們前去,拜會沈家家主。叫那沈駿來當面對質,看他有何話說。”
“此事易耳,我與你們同去,必要替楊道友向沈家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