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竟被沈駿給惦記上,那日晚間,他找到弟子,開價三萬靈石要買下殘玉,那洞府中坐化修士至少是元嬰後期修為。”
“光是遺留的四件法寶中有兩件都含有妖獸魂魄鎮守,價值不下百萬,何況其貼身珍藏的玉片,弟子雖不知曉用途,但也不差區區幾萬靈石,自然一口回絕了他。”
“能給我看看那玉片嗎?”唐寧道。
楊雲芝手中一翻,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嬰兒手掌大小的白玉,周圍散發著淡淡光芒,覆蓋著微弱的靈力。
唐寧拿著手中觀察了一陣,此玉平平無奇,若非周身覆蓋的靈力,和普通玉石沒有什麼區別,其上既無文字記載,又無圖畫描述,神識掃過,亦無任何異樣,根本看不出是作何用途的。
唐寧將玉片復還給楊雲芝,只為了這麼個不明不白的東西,沈駿居然如此大費周章的設計,足可見此人心胸之狹隘,為人之紈絝,或許正是如楊雲芝所說,沈駿對其不滿已非一日,這次不過是導火索而已。
“沈駿可知曉玉片的來歷用途?”
楊雲芝沉吟道:“應該是不知曉的,否則當時在那遺棄的洞府中,他就不會對此置之不理而挑選法寶了。包括後來他向我提出購買此物,可能也是出於奇貨可居的獵奇心裡,真想要此物的話,不會只開價區區三萬靈石。”
“嗯。”唐寧點了點頭:“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楊雲芝道:“沈家在本城還是有些勢力,以沈駿之為人,此次回到沈家後,肯定會召集人手大肆捉拿弟子,真被他們拿住,後果可想而知,弟子想此城定然是呆不下去了,先離開再說。”
“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在蒼雲島與牧北妖魔交戰之時,怎麼你沒有被青州玄門同盟招募,反而加入了沈家?這中間莫非有什麼變故?”
楊雲芝道:“蒼雲島之戰後,弟子僥倖生還,見識了那次大戰後,弟子明白再呆在同盟內部只有死路一條,因此便尋機會脫離了青州同盟軍。”
“一路輾轉到了軒堂城,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當時在沈家謀職的一位道友,在他推薦一下入了沈家,之後順利結丹,因此這些年來一直在沈家謀職。”
“師叔緣何來到此城?”
唐寧道:“清海大戰結束後,我被選拔入太玄宗,現今在本城任職,離開軒堂城後你可有去向?”
“天下這麼大,總有容身之處。”
“你若願意的話可以留在這裡,沈家那邊我替你擺平,讓他們不再找你麻煩。”唐寧見她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漂泊孤苦,被人追殺,心下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說起來他與楊雲芝也算頗有緣分,又是乾易宗舊人,既然有緣相遇,能幫一把自然要幫一把。
楊雲芝猶豫道:“縱使擺平了沈駿,弟子該以何為生計。”
“這個你放心,我會替你在本部謀個差使,肯定要比你在沈家呆的舒服,你知曉顧元雅吧!就是我那劣徒,現也在本部下屬亭城的一個靈礦中任職。”
“師叔恩德,弟子沒齒難忘,今後唯命是從,當效犬馬之勞。”楊雲芝聽聞此言,面色一喜,躬身行禮道。
“你先彆著急謝我,此事成與不成尚屬兩說,另外在本部任職也並非加入太玄宗,只不過是在本部產業招募人手幹一些雜活而已。”
“弟子知曉。”
兩人談了好一陣,唐寧方離了裡市,化遁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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