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言盡於此,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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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堂城,千甲宗,議事大殿內,眾人聚於一團,掌教張伊端坐於主位上,神情落寞,像是一個鬥敗的公雞。
“掌門是時候做決定了,此事不能再拖,難不成真等別人打上山門才去想主意?”下方左側一名鬚髮皆白老者開口說道。
其話音方落,另一名方面大耳中年接話道:“前日,我去拜訪過星月宗,他們態度仍是模稜兩可,說的都是場面話,我們不可能將宗門存亡寄託在他們身上。”
“此時我們低頭,那麼本宗顏面將蕩然無存,甚至會成為整個軒堂城的笑柄,本宗又何以立足。”
“是顏面重要,還是宗門的存亡重要?難道你指望鏡月宗和星月宗幫助我們抵抗太玄宗,縱使他們真有此心,也不會在這時出手,必然等太玄宗出手之後,再以此為藉口發難,如此才能激起其他玄門兔死狐悲,同仇敵愾之心。更利於他們統合其他玄門,可對我們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
“或許能想個折中的法子,既能讓事情得到平息,又能儲存宗門的顏面。”
“徐師弟有何良策?”
“我們先上交一半,過幾個月等其他宗派都交了貢稅後,再交一半,對外就說,我們在籌措靈石中,這與我們先前應對太玄宗的說辭一樣,如此亦可顯得太玄宗無理在先。”
“如果太玄宗不接受呢?”
“我去和他們談。”
“這只是掩人耳目,真要儲存宗門的顏面,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吳師兄何意?”
“只要掌門願一力承擔下所有責任,並主動卸下掌教職位,這樣對各方都有一個交代。”
“吳師兄,你太過分了。”
“當初我就說過,此事要慎之又慎,奈何掌教非要一意孤行,現在鬧出這樣難看的局面,為宗門計,難道不應該多承擔一些責任?請恕我直言,張伊師弟,到了這時候,你應該多想想怎麼幫宗門,而不是儘想著,讓宗門怎麼幫你找回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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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半月時間眨眼便過,景園亭,平陵山,大殿外,一艘玄靈船緩緩騰空而起,出了大陣,朝東南方疾馳而去。
船艙內,唐寧與馬龍相對而坐。
“唐師兄,若是陳晉那老小子鐵了心不繳納貢稅,咱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