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城內那些商鋪是否如常開放?”
“都這個情況了,眼看大戰就要爆發,哪還有什麼商鋪開放,那些商會早已撤離本城了,包括本城的玄門也都一個個緊閉山門,誰還敢到處亂竄。”
兩人閒敘了幾句,胡洪寬遁光離去,唐寧遂在此處建了座木屋。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趕赴而來增援的隊伍越來越多,第七縱隊的人手很快便被補充齊備。
寬敞明亮的石室內,眾人聚於一堂,主座上端坐的一名面黑中年男子,乃是第七縱隊第七聯隊第五大隊直屬小隊隊長,姓馬名玉,元嬰中期修為,原是太玄宗青武營第一軍團第六縱隊下屬弟子,隨著第六縱隊的支援趕到此城,遂調任本部大隊直屬小隊隊長職務。
唐寧自外而入,內裡眾人都朝他看來,有些則與他善意的點頭示意了一下,他亦點頭還禮,遂在左側落座。
不多時,陸陸續續又有幾名修士到場。
“諸位都到齊了,今日召集大家,主要就是讓大家相互見個面,熟悉瞭解一下,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大家都要在一起並肩作戰,同生共死。”
“昨日,隨著彭閒道友的到來,本部大隊直屬二十人的編制已經滿員,先前我已和在坐各位私下會過面,在此我再正式自我介紹一下。”
“在下馬玉,原太玄宗青武營第一軍團第六縱隊第四聯隊第七大隊第九小隊隊長。”
馬玉說罷,眼光看向唐寧,目今這隻小隊二十人中大多都是金丹修士,只有四名元嬰修士,四人中又以他修為最高。
“在下唐寧,原太玄宗青武營第一縱隊第五聯隊直屬大隊第七小隊弟子。”
話音防落,一名魁梧大漢開口道:“在下常騰,本元賢縣司馬一族外事堂弟子。”
“在下韓覺,本姜家駐金焰城弟子。”又一名兩鬢微白男子道。
四人便是小隊僅有的四名元嬰修士。
常騰,韓覺皆是元嬰初期。
四人率先自我介紹後,其他人亦紛紛開口。
馬玉微笑道:“本隊現在可以說是人強馬壯,非但人數眾多,修為上比其他小隊也要更勝一籌,常騰道友,韓覺道友皆是司馬家和姜家的精幹,唐寧師兄亦是本宗的精銳弟子,今後還得多多倚仗諸位。”
“不敢,馬道友既是聯軍任命的隊長,有什麼吩咐,儘管支一聲便是,我等自然謹遵馬道友之命。”常騰開口說道。
“現在本部縱隊人員基本已齊備,上面隨時會有任務交與我等,大隊要求我等,最近一段時間內,大家儘量呆在此山,若必要外出,也得先和我打了招呼,然後透過報備方可。”
“在這裡,我多說兩句,希望諸位不要嫌我繁絮,諸位皆是從各家族和本宗選派的精英,此次聚於一堂,並肩作戰,既是難得的緣分,亦是關乎到各位切身利益。”
“此次叛軍大舉集結,意欲攻取元賢,左棕兩縣,假使他們一路高歌猛進,真的佔領了元賢縣,對於諸位自是百害而無一利,如今可以說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望大家都能齊心用命。”
“今後收復西部四縣,在座各位都會因此大大受益。”
“諸位來自於不同的修行大族,之前或許相識,或許不識,又或許有一些私人的矛盾摩擦,既然應徵召來到聯軍,無論之前有什麼恩怨,在一致對外期間都該以大局為重,無論何時,切不可私自發生爭鬥,違者將受到聯軍嚴厲懲處。”
“另外作戰時要絕對服從上級命令,對於抗命者,無論何人,無需上稟聯軍,本部上級有臨機專斷的處決之權。”
馬玉滔滔不絕講了一些聯軍內部規矩。
眾人閒敘了一陣,隨後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