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壽元的增加遠遠比不上靈力量的增加需求,故資質低劣的修士若沒有天大的機緣是很難成為天下頂尖修士的。
是以當初蘇淵華說起此事,言他和柳如涵遲早會因為靈根資質差距,最終一個會變成白髮蒼蒼老人,一個仍是豆蔻少女,他啞口無言,無法辯駁。
因為他心下知曉,這是基本既定的事實。
現在,因為吸收玄武聖血,他的靈根資質得到“質”的提升,先前所有的困難和難題剎時迎刃而解。
唐寧彷彿看見在不遠的將來,他端坐於太玄宗巍峨莊嚴的大殿內,與蘇淵華甚至南宮暮雪談笑自若的場面。
他嘴角微楊,手中一翻,拿出一顆丹藥再度吞入腹中,開始煉化。
……
一日時間眨眼便過,次日,唐寧再次來到任泉洞府拜會,等候了好一會兒,內裡濃眉大眼男子自內而出稽首道:“唐師兄,任師叔今日有要事處理,不得空閒,你還是下次再來吧!”
……
到了第三天,他復來此間,這次終於得到了見面機會,寬敞明亮的廳室內,男子將他領入後便退了出去,約莫半個時辰後,任泉才姍姍而來。
“弟子拜見任師叔。”
任泉面無表情徑至主位落座:“不必多禮,你也坐吧!”
“謝師叔。”唐寧依言入座:“弟子先前因事外出,未想遭遇險境,被困在暗無天日之地數十年之久,好在終於僥倖逃脫,前日方回本部,因此冒昧叨擾,來向您稟報。”
任泉看了他一眼:“你是因何事外出?”
“弟子得到了一張寶圖,地點顯示在幽冥海域,時值那段時日,本部無有要事,弟子於是和黃師叔報備後,乘坐商船前往,原以為只需兩三年便能回來,不料被困於一空間裂縫中長達數十年之久。”
“國有國法,門有門規,你既是私事外出,離開這麼久杳無音訊,自然得受到相應的懲處,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自作主張擅自離崗,那宗門成什麼樣子了?”
唐寧聽其訓斥的口吻,心中有些不悅,先前其已然主張免去自己的職務,現在還來說這些有的沒的,彰顯威風,他面上不動聲色,點頭稱是:“師叔責備的是,弟子知錯。”
“想必你已知曉,經過聯隊決議,提交宗門,已免掉你的大隊管事和小隊隊長職務,由於你長期不在本部任職,因此也扣除了這些年的薪俸。”
“是。”
“關於你的新職務,等我抽個時間上報聯隊,到時再做安排。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弟子告退。”唐寧起身出了屋室,徑直離去。
……
月朗星稀,煉丹房內,一名五短身材的中年漢子正聚精會神注視著丹鼎中藥丸的變化,他的左手覆蓋在丹鼎左側通孔上,靈力化作的火焰圍著丹丸炙烤,神識牽引著主藥粉末融入丹藥。
好一會兒,漢子眉頭一皺,在丹鼎上一拍,一顆圓潤的丹藥自龍嘴中吐出,還未等落至下方木盒中,便已化作了一團齏粉。
男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輕呼了口氣,神態間未見惱色,反倒是多了幾分沉思與凝重,隨後又盤坐而起,閉目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