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說是誰派你來的,目的為何?”
“是唐師叔派弟子過來的,但他也是無可奈何,受命行事。太玄宗知曉我曾經追隨過您,又知您乃姜德興前輩提拔之人,而姜德興前輩是姜家家主之子姜昌的親信,是以要我回到您身邊,打探關於姜德興前輩的動向訊息,以此來推斷姜家內部高層的意圖,以做出及時的應對。”
“原來如此。”姜羽桓微笑道:“呵,想不到,連我這麼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都能入他們的視線。”
“唐師叔對弟子說,若是提供了姜德興前輩的重要情報,立了大功,聯隊可為弟子申報成為太玄宗門的正式弟子。”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你為什麼反而要將此事告訴我。”
“弟子愧見師叔,更不忍再次背叛師叔的信任,禁不住內心的折磨,思前想後,決定實言相告,師叔若能原諒弟子,弟子今後鞍前馬後,鞠躬盡瘁絕無異心,若是不能原諒收容弟子,弟子立刻離開,找一個偏僻荒蕪渡過餘生。”
“此事唐師弟知曉否?”
“唐師叔不知,弟子是私下做的決定,沒有告知任何人。但唐師叔曾說過,要弟子以保重自身,自己決定未來,弟子覺得他是意有所指。”
“你是從軒堂城來的?”
“是。”
“那你怎麼和他們取得聯絡?”
“唐師叔說,等弟子到了您身邊後,自然會有人前來接應弟子,目前此人還沒有現身。”
“說說你們這些年的近況吧!”
“弟子等投奔唐師叔後…”
……
時間一晃,兩年眨眼便過,聯隊的日子仍舊平靜如水,然外間局勢已經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前些日子,聽聞姜家高層爆發了激烈的分歧爭吵,此事很快在青州之地傳盪開來,鬧得沸沸揚揚,引發了不小波瀾。
這次爭吵的導火索,出自於一名陶心的姜家中高層幹部上,此人原是姜家府中經貿堂的副堂主,雖是外姓,在姜家內部身份卻是不低。
結果被查出他與姜家另一名幹部的身死有關,在姜家高層議事上,就陶心的處理,姜家高層因而發生激烈爭吵。
一方要求嚴懲陶心,另一方指責這是構陷汙衊,沒有實際證據。
雙方鬧得不歡而散,緊接著又針對陶心一案,雙方開始了明面和暗中的較量博弈,甚至動起手來。
表面這是針對陶心一案引發的混亂,實際上這是權力的角逐,雙方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細,結果誰都不肯讓步,導致事情越鬧越大。
聽說在北海郡城,姜家內部修士發生了一次大的衝突,造成多人死傷。
原本像這樣高層辛秘,是不可能流傳出來的,更別提姜家高層議事的內容,這算是最高機密了。
誰能想象到像太玄宗、道德宗、上清宗、玉虛宗這樣的最高層秘密議事內容能夠流傳到市井之中,流傳到像唐寧這樣的小人物耳中,這本身就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