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對了,這賭坊怎麼肯借貸靈石給邵輝?”
一般來說,賭坊不會輕易借貸給別人,除非是有身份有地位,或者有人肯做保。
邵輝一個沒什麼大名氣的煉丹師,坤彥商會旗下的賭坊又怎會借貸給他?
方元道:“邵輝之所以去賭坊,這個主意乃是一名為“章閒”的修士給他出的。
這章閒也是名煉丹師,兩人之前有過不少交集,邵輝因醉月樓女子一事悶悶不快,巧遇章閒,兩人飲酒暢聊,邵輝便將心事拖出。”
“章閒於是給他出了這個餿主意,讓他去賭坊搏一把,原來這章閒早已加入了坤彥商會,是其下屬成員。”
“邵輝被他拉去賭坊,輸完之下,章閒又給他做保,貸了兩千五百萬靈石,要求是邵輝留下,給他們煉製十年的丹藥。”
“就這樣,邵輝輸完了靈石,人也被扣下,要給坤彥商會煉製十年丹藥才肯放人。”
唐寧道:“方道友此來,需要我做些什麼?”
“先前我已找過坤彥商會一次,請求他們先釋放邵輝,欠下的靈石待其日後慢慢償還,奈何我人微言輕,坤彥商會幾句話就把我給打發了,我想請唐道友出面,和那邊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先放了人再說。”
唐寧沉吟道:“方道友,不是我不願意出力,只是我和坤彥商會素無交集往來,它未必會給我薄面。再者前段時間東萊郡動亂之時,本部沒少伏擊坤彥商會的戰船,雙方之間向來有怨,我若去與他們談判請求放人,於事情非但無益,反而有害。”
方元道:“我亦知曉此事有些為難唐道友,但我是在沒有了法子,以你之見,此事該怎麼解決?請道友賜教。”
唐寧道:“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兒,我想除了還債之外,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你也知曉,這坤彥商會能量不小,既是軒堂城最大的商會,亦是商盟的組織成員。”
“要想強制逼迫他們交人,別說是我,就是謝師叔出面,也未必能做到,更何況雙方之間的敵對剛剛結束,積怨不小。”
“我看這樣吧!找一箇中間人,去和坤彥商會談,先把這兩千五百萬靈石給它還了,將人換出來。”
“對了,那個叫什麼“章閒”的不是邵輝朋友嗎?又是坤彥商會的人,可以找他出面,替邵輝把錢還上。”
方元眉頭微皺:“這…”
“怎麼了?方道友有什麼難處?”
“兩千五百萬靈石,恐怕本部一時拿不出來啊!唐道友,你看還能有其它折中的法子嗎?”
對於一個元嬰修士來說,二千五百萬靈石雖然不是隨隨便便的一筆小數目,但絕對不至於說拿不出來。
方元這麼說,只是不願意替其支付這筆靈石罷了。
話說回來,方元不過是大隊派到平陽穀的招募弟子,是替大隊做事兒的。
而邵輝是招募煉丹的修士,兩人之間其實並沒有什私交,他來找唐寧出面,只是因唐寧有這方面責任,得為煉丹殿出謀劃策,排憂解難。
他沒有任何理由私人出資替邵輝支付這筆賭債,此人之常情,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