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問遂將事情來龍去脈陳述了一遍,只隱去了懷疑唐寧的那一部分,蓋因他知曉張維若知道的太多,對他沒有好處,之所以告知張瑩雪,是想帶著其雙宿雙飛。
“走吧!走吧!別再回來了。”張維聽罷,深深的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一瞬間像是老了十幾歲,仿若一個行將就木之人。
“父親。”張瑩雪想不到一向頑固的父親會這麼輕易答應此事,又見父親蒼老的模樣,不禁熱淚盈眶,雙膝跪了下去。
“其實我本來也在籌劃著怎麼將你從太玄宗手中救出。經歷此事,這幾日我想了許多,之前確實是我太固執了,要是人都不在了,家族傳承還有什麼意義。走吧!遠走高飛,別再回軒堂城了,好好對瑩雪。”張維手中一翻,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沈天問。
“世伯。”
張維拍了拍他的肩臂,又看了張瑩雪一眼,沒有多言,轉身化遁光而去。
……
平陵山,洞府內,顧元雅推門而入:“師傅,第一大隊護衛殿弟子馬龍又來了,正在外面候著呢!”
“終於來了,請他來吧!”
“哦!”顧元雅應聲而去,不多時,外間腳步聲響起,馬龍自外而入,稽首行禮:“唐師弟。”
“馬師兄來了,快請入座。”唐寧稽首還禮。
“我此次來是奉於副隊之命詢問沈天問的情況,到底怎麼回事兒?是誰劫走了他?”馬龍落座後單刀直入。
唐寧皺眉道:“很難說,可能是沈天問在外結識的朋友,也有猜測是幽冥海的人,當日我秘密抓捕張瑩雪後,派人盯住了張家等待沈天問的出現。”
“不料他卻主動投案自首,當時我未及多想,既然主兇已投案,便釋放了張瑩雪,派人押捕其前往大隊。”
“哪知行至宣翠谷一帶時,突然殺出一個披袍戴斗的神秘修士,二話不說,直接對押解的元靈船出手攻擊,押解的護衛殿人員根本不是其敵手,紛紛逃竄。”
“我得此訊息後,立刻領著本部幾名弟子前往事發地勘察,然一無所獲,對方劫走沈天問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在他並沒有加害本部押解人員,只是可惜走了沈天問。”
“於是我趕忙派人去大隊彙報此事,一方面加緊調查,一方面盯著張家,前幾日我得到訊息,張瑩雪已不知去向,有可能是怕我們繼續對她下手,躲了起來,又或許是和沈天問一道逃之夭夭了。”
馬龍沉吟道:“唐師弟,此事你怎麼看?”
唐寧道:“當日沈天問來投案時,我曾審問過他,為何無緣無故要攻擊賭坊和閣樓,他的回答是為了報復蕭邦和章潛,原因是其弟之女得罪蕭邦後,被蕭邦擄走,凌虐致死。”
“若此事屬實,那麼他的行為則是個人恩怨行徑,至於那名劫船的神秘男子,我想是其安排的後手,在他決定自首換出張瑩雪之際,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此人心思縝密,城府頗深,我竟一時被他所騙,疏於防範,是我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