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前些年我無意中得罪過司馬副隊,他見嚴卿是我手下的人,自然不會留情面。我想要從聯隊內部找關係擺平這件事,基本是不可能了。還得從羅家入手才行,如果他們能撤回控訴,事情或有轉圜的餘地。”
“嗯,這大概是唯一可行的法子了。”徐夢元點頭道:“唐師弟來找我,是需要我做些什麼?”
唐寧道:“羅家勢力盤踞在宣陽亭,在第三大隊轄地範圍內,我想羅家家主與第三大隊隊長管平潮師叔應該少不了打交道,而管平潮師叔和方師叔向來交好,我人微言輕,冒昧去拜訪管師叔怕是不妥,他也未必給我這個面子。”
“因此我想請徐兄出面,帶我去見管師叔,然後一同去拜訪羅家家主羅輝,管師叔若肯出面,羅輝總不會避而不見吧!”
“之後的事情就無須徐師兄和管師叔插手了,我見了羅輝,向他謝罪,懇請他撤回訴控,放嚴卿一條生路。”
“不管成與不成,這都是唯一的機會。”
“這沒問題,我隨你去見管師叔,想他應該會給咱們這個薄面。”徐夢元爽快應道。
“多謝徐師兄,徐師兄,時間有限,你看?”
“好,咱們這就動身吧!”
兩人當即出了洞府,遁光騰起,離了天牛山脈。
………
宣陽亭,犀角山脈,寬廣明亮的廳室內,一男子將兩人領入其中,行禮道:“兩位師叔稍候,管師叔祖一會兒便至。”
等候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外間一名面色白淨兩鬢見白的男子推門而入。
兩人趕忙起身行禮,口稱管師叔。
此人正是第三大隊隊長管平潮。
“坐,坐,坐,不用多禮。”管平潮面帶微笑,行至主位落座,擺了擺手。
“師叔,此次我和唐師弟冒昧叨擾,實則是有一件要事,要請您出面。”徐夢元開口道。
“什麼事兒?讓你這麼遠專程來找我。”
“是弟子拜託徐師兄來求見您的,此事……”唐寧將事情又複述了一遍。
“弟子位卑言輕,羅輝不肯見我,因此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找到徐師兄求助,懇請管師叔帶弟子見羅輝一面,當面謝罪,請他高抬貴手,網開一面。”
“這事兒啊!”管平潮沉吟道:“我和羅輝雖然會過不少次面,然交情實在一般般,他也未必給我這個薄面。”
“弟子怎敢要求師叔替弟子向羅輝求情,師叔只要能帶弟子見著羅輝的面,弟子就感激不盡了,剩下的事情,弟子自己處理。”
“好吧!你們遠來至此,不能空跑一趟,我就帶你們去拜會拜會羅輝。”
“多謝師叔。”三人出了犀角山脈,行了數個時辰,來到羅家府宅。
等候了半刻鐘,遠處一道遁光落下,現出一高大傀儡男子身形,其稽首行禮道:“晚輩見過管前輩,家叔請前輩入內。”
三人隨他入了城內,來到一古樸的廳殿中,方要落座,就見外間一名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入,正是羅家家主羅輝,他面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彷彿一個富家老爺。
“管道友,大駕光臨,未及遠迎,恕罪恕罪。”
“羅道友不必客氣,今日叨擾,其實是有件小事,想向羅道友討一個人情。”管平潮稽首還禮。
唐寧矗立其身後,聽聞此言,不禁精神一震,他心下還在盤算該怎麼開口,讓羅輝手下留情,網開一面,放嚴卿一條生路,沒想到管平潮直接就把事情給攬到了身上,開口讓羅輝賣他一個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