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難道就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嗎?嚴卿只是一時糊塗,望貴府能給他這個機會,至於貴府那兩名重傷的修士,需要什麼賠償儘管開口便是,唐某能做到的定不推辭。”
張裕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唐道友,為了區區一個招募修士,你不僅親自登門拜訪,還如此替他周全,莫非此子是你的親朋後輩?”
“實不相瞞,這嚴卿乃是在下舊日同門,在下本是清海新港乾易宗修士,因牧北妖魔侵犯,遂加入青州同盟軍,後又被選拔入本宗,嚴卿亦是乾易宗弟子,後投奔與我。且不說這層關係,換做任何一名本隊招募修士出了事,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此事完全是我這個隊長御下不嚴,希望貴府能給他一個機會。”
“唐道友愛護部下仁義之心,張某十分敬佩,然嚴卿重傷敝府修士,是他觸犯貴宗法規,自取其咎,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唐寧沉默了好一會兒,起身道:“那好,既如此,我就不叨擾道友了,告辭。”
“我送道友。”幾人出了廳殿,唐寧腳步一頓,轉身問道:“對了,張道友,不知徐雲笙現在如何,我能否見見她?”
“實在抱歉,由於她忤逆其父,因此被罰禁足三月,期間不允許與任何人見面。”
“可她現在仍然是本部招募弟子,貴府私自扣留她的決定私以為有欠妥當。”
“在敝府接她回來前,其父就已向貴部聯隊遞交了申請,她並非貴宗正式弟子,只是臨時招募的人手,所以是隨時可以脫離的。且這個決定也不是敝府做的,而是其父對她的要求。”
唐寧沒有再多說什麼,道了句告辭,幾人遁光騰起,離了此間。
……
軒堂城,天牛山脈,巍峨的洞府前,唐寧遁光落下。
不多時,內裡一名面色白淨男子迎出,兩人寒暄了幾句,一道入了裡間,在廳殿中分賓主入座。
男子名為袁閒,乃是聯隊審訊殿的負責弟子。
“袁師弟,此次冒昧叨擾,實是有一事相求。”
“唐師兄莫非是為貴部那名為嚴卿的招募弟子而來?”
“不錯,我聽說人扣押在聯隊審訊室,是以來找你了,袁師弟,還請你賜我一句實話,此事進展到哪一步了?”
袁閒笑了笑:“我看過他的審訊卷宗了,知曉他是清海新港乾易宗出身,和唐師兄你關係不一般,早料到你會來找我。但此事我實在無能為力,事情我已上報到司馬師叔那裡去了。”
“這麼快?”唐寧眉頭一皺。
“羅家的人把他押送來後,就一直催著要儘快處理此人,給他們一個答覆,我這也是沒辦法。”
“司馬師叔什麼態度?”
“他已經下了指令,按傷人重刑罪,處以兩百年監禁處罰,現要下發到第三大隊,讓貴部大隊的隊長、督查和副隊長簽字。”
“兩百年?”唐寧心下一驚,這明顯是判刑過重,想來還是對自己的打擊報復。
上次在謝明華壽誕,自己得罪了司馬氏,當時司馬念祖就在一旁,礙於當時的形勢他沒有斥責,但心裡肯定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