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原本是準備寫完了彈劾唐寧罪狀的卷宗再來向您稟報,沒想您這麼快就知曉了此事。”
“你準備怎麼處理?”
“按宗門規章,先停他的職,再如實上奏聯隊。”賀鏈道:“去歲任選第五小隊隊長一職時,唐寧曾來拜會過我,希望我能支援他,礙於方主事徒兒的面子,因此我見了他。”
“當時我便覺得此人一副奸詐之相,是個巧言令色之徒,故沒有推薦,沒想到他又走了於師弟的門路,得到了一張推薦票。”
“此人一上任便肆意妄為,明目張膽的殺害其部修士,可見生性殘忍,這等人怎麼能夠擔任隊長職務?我已寫好了彈劾卷宗,若是聯隊不秉公處置,我將向縱隊和軍團揭舉。”
謝明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唐寧殺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被害人是誰?可有切實證據?”
“具體情況我亦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的訊息來源應該不會有錯,被害人乃第五小隊招募修士林泉,我已囑咐樊政留在景園亭收集他的罪證,相信不難獲得,只要拿到了他的罪證,我就立刻向聯隊彙報此事。”
謝明華道:“前些日子大隊前往景園亭接收物資時,聽聞出了一些小差錯,其中有一批物資少了二百五十珠靈藥,唐寧殺害林泉一事會不會與此有關?”
“無論是何原因,也不是他殺害林泉的理由,退一萬步說,縱使是林泉私吞靈藥也要按規章制度處理,第五小隊不是他唐寧的私人王國,他有什麼權利私自處決隊伍修士,那些招募修士受的是青武營薪俸,不是某個人的私奴。”
賀鏈說到此處微微頓了一頓:“當初唐寧能夠成功任選第五小隊隊長,說實話,是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沒想他這麼一個清海選拔半道加入宗門的人竟能夠得到方師叔這般的大力支援。”
“早知如此的話,我肯定支援司馬騰師弟,和他比起來,司馬師弟是根正苗紅的宗門弟子,人品亦是信得過的,若能重來一次的話,我必會全力支援他。”
謝明華道:“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唐寧若果是違反宗門規章的話,自然要依規處理,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軒堂城向聯隊稟報此事。”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
“謝宣,替我送一程。”
“賀督查,請。”
兩人出了洞府,賀鏈道了聲留步,遁光遠去,謝宣轉身回到主室,行禮道:“叔父,他走了。”
謝明華微微點頭:“這個林泉是什麼人?”
“他是賀鏈外室的兄弟,被其安排在第五小隊任職。”
謝明華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謝宣沉聲道:“叔父,聽賀鏈的意思,此事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您也正好可以藉此拉下唐寧,推司馬騰上位,一舉雙得。”
謝明華瞥了他一眼:“你和他有恩怨?”
謝宣道:“恩怨談不上,您知曉,我在景園亭開設了一座煉丹殿,其四味主藥就是源自於第五小隊轄地的風炎山和宣乾谷,之前蔣心權在任時,他是煉丹殿的合夥人,因此能夠以很低的成本拿到靈藥。”
“原本侄兒以為蔣心權卸任後會是司馬藤接任,故早早便與他談好了條件,誰想半路殺出了個唐寧,居然打敗了司馬藤,上任景園亭主事。”
“而他自上任後,靈藥的價格比蔣心權時高了好幾成,搞得煉丹殿的利潤大大縮減,我每年要支付他兩千多萬靈石才能拿到這些靈藥,若是司馬藤上任的話,他答應買下蔣心權在煉丹殿的份額,如此,每年靈藥開支頂多一千萬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