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元道:“我想邀唐老弟往元賢縣走一遭,拜望一下白錦堂師叔。你知曉,內妻原在東萊郡第四軍團隊伍中任職,而我在軒堂城,這夫妻長期的兩地分居也不是法子,往來一趟見個面都得花費個半年時間。”
“因此我二人商議,先將她調到元賢縣。之後是我升調元賢縣任職,還是她調到本部,到時再做計議。”
“白師叔不是在縱隊直屬擔任督查嗎?我們想請他幫幫忙,看能不能將內妻調到縱隊直屬去,正好她本家一位叔父在縱隊直屬擔任管事。”
唐寧點頭道:“這沒問題,只是我人微言輕,恐怕在白師叔跟前也說不上什麼話,幫不上忙。”
“唐師弟太過謙了,白師叔對你一向是關照有加寄予厚望的,再者你又是南宮督查的徒婿,這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說話總比我說話好使。”
唐寧心下苦笑,南宮暮雪都不認他這個徒兒夫婿,哪還有什麼僧面佛面的?他面上自是不露聲色:“白師叔為人寬厚仗義,相信他會出手相助的。對了,既然是尊夫人的大事,何不請尊師出面,他和白師叔交情深厚,他若出面的話,可比咱們管用多了。”
“家師當然也是要去的,到時咱們一道出發如何?”
“一切聽從徐兄安排,不知何時啟程?”
“先把唐老弟你的事辦妥了再說吧!我這也不是太急。”
“多謝徐兄。”
“走吧!咱們且先去見過家師,聽聽他的意思,再作進一步應對。”
“好。”
兩人出了屋室,來到方達生洞府,徐夢元敲了敲主室的石門,喊了一聲師傅。
“進來。”內裡方達生渾厚聲音傳來。
兩人推門而入。
“弟子拜見方師叔。”唐寧上前朝著盤坐在蒲團上的方達生躬身行了一禮。
“你來了,坐吧!”
“謝師叔。”唐寧依言入座。
方達生面帶微笑:“好些年沒見過你了,怎麼樣?在本部一向如何?”
“謝師叔關心,本部黃師叔和餘乾師兄對弟子都十分關照。”
方達生點了點頭:“對了,如今你功勳積攢到哪一步了?”
“已有四千八百餘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