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唐寧來到方源洞府,躬身行了一禮:“弟子拜見師叔。”
“你來了,千年血骨花到手,總算是完成了黃師叔的交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覆命?”
“弟子此來正是向師叔辭別的,感謝師叔的相助,此事若無師叔的籌策謀略,只憑弟子的話,是絕不可能完成黃師叔祖的交代。”
“都是為黃師叔辦事,談什麼感謝不感謝的,回去後,代我向黃師叔問安。”
“一定,那弟子就告辭了。”
“去吧!”
“是。”唐寧應聲而去,出了洞府,離了光幕,遁光朝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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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雲山,陳家府宅,大殿屋室內,陳軒盤坐在蒲團上正自閉目修行,外間敲門聲傳來,他睜開雙目,在左側石壁上一點,石門轉開。
一名面色白淨男子自外而入,躬身行禮道:“叔父,心音宗將許乾和“烽煙號”上的眾修士釋放了,現均已迴歸其部。”
“嗯。”陳軒面無表情點了點頭:“須宇山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
“我們續交了百年租費,他們沒有為難,將場地歸還了我們。還有,衛辰的事情陳佔正和心音宗負責修士談判,亦已接近尾聲,心音宗那邊的態度,讓我們賠償十萬靈石。”
“這個衛辰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據我們瞭解,他的確是衛玉堂兄,早年離家。此人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在談判之中的表現來看,並無什麼主見,應該是一個傀儡,也不知心音宗是從哪找到他的。叔父,此人我們要不要控制起來?問清來龍去脈。”
陳軒瞥了他一眼:“這麼明顯的事,還用得著問嗎?除了方源還會有誰?他只是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既已完成了使命,殺了他也無用。”
“侄兒只是擔心,這件事傳言出去,到時隨便只阿貓阿狗都來找我們麻煩。”
“沒有方源和心音宗做主,他敢來找我們嗎?這件事到此結束吧!別再節外生枝了。”
“是。”男子應了一聲,猶豫問道:“叔父,那株千年血骨花您交給了方源嗎?”
“不給他,心音宗豈會這麼痛快的就把人給放了?”
“那方源是否有出資購買?”
“他要真是有意購買,也就不用搞得這麼麻煩了。他們只是象徵性的給了我個儲物袋,有多少靈石不清楚,但肯定不多。乾脆做個順水人情,將血骨花送給他們了。”陳軒說罷,微微嘆了口氣。
“這件事你們要深刻記在心裡,勢弱就只能任人捏揉,想要挺直腰桿,只有自己強大了才可以,不然一輩子都要被這些人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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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堂城,天牛山脈,巍峨雄闊的洞府中,略顯昏暗的屋室內,唐寧上前朝盤坐蒲團上的黃淵躬身行禮:“弟子拜見師叔祖。”
“你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