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十幾日眨眼便過,議事殿內,幾人一言一語閒聊著,唐寧亦如往常一般面帶微笑與幾人對話。
眾人對呂舫沒來參加議事沒有任何反應,隊伍中某人偶爾不來參加議事,這是常有的事,完全不足為奇。
直至餘乾自外而入,唐寧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時微微頓了一下,應該是奇怪呂舫為何沒來參加。
幾人雖因各類事宜,偶爾會不參加月末的議事,但肯定要提前和餘乾打招呼。
想來呂舫沒有和他打招呼,也不可能提前和他打招呼,畢竟呂舫此行是做了充足準備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自己引誘到陣中殺害。
在其設想之中,兩人前往奉淵亭,利用大陣殺了自己後,立馬就可以回來和沒事人一樣,該幹嘛幹嘛,就如同自己現在這般。
餘乾目光掠過幾人,徑直走到主位,傳達了本月聯隊的通報,議事結束後,眾人魚貫而出,各歸洞府不提。
兩個月後,呂舫身死之事終於被發覺,因其連續兩個月都沒有參加議事,餘乾感覺事情不對,便去檢視了他遺留在本部的命魂石,這才確定他已遇害。
議事殿內,餘乾宣佈呂舫死訊之後,幾人皆是一臉驚愕,唐寧也適當的露出了驚訝神色。
“此事我已上報聯隊,方師叔下達命令,要求調查呂舫死因的真相,具體由直屬第八小隊弟子負責,咱們隊伍得派一人參與,此事就由於彥跟進吧!”
“是。”於彥應道。
唐寧聽聞此言,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是一凜,也不知他們能不能查到相應線索。
“你們在外行事需得小心謹慎,軒堂城雖然太平,但也不能確保絕對安全,不要以為自己是宗門弟子,就可以橫行無忌,需知私下記恨本宗的修士不在少數,凡事還是多長個心眼為好。”
餘乾叮囑了幾句,宣佈議事結束。
“誒!早知道餘師叔緊急召開議事,肯定是有大事,沒想卻是這麼一個噩耗。”
於彥嘆了口氣:“不瞞你們說,從昨兒我就一直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誰知曉竟是呂師兄遇難的噩耗。”
張朝陽介面道:“要說呂師兄可真是時運不濟,先是結嬰失敗,欠了一屁股債,現在居然莫名其妙不明不白的遇害,話說回來,要不是他結嬰失敗,或許未必會遇害,於師弟,你可得好好查一查,究竟是誰人殘忍加害呂師兄。”
“這是當然。”幾人說話之間紛紛起身。
“諸位師兄,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於彥突然開口道。
“於師弟何必這麼客氣,有話儘管說便是。”
“咱們是不是應該去呂師兄洞府走一遭,看看有什麼遺物?他生前還欠下了一堆債務,若是留下的遺物足以抵債,咱們便幫忙了了他這個遺願吧!想來呂師兄也不願意在黃泉之下,還被人索債。”
“嗯,我同意,蔣師弟,你呢!”張朝陽率先響應道。
“好。”蔣天淵點頭應道。
“唐師兄,一道去瞧瞧嗎?”
唐寧知曉他們實際上乃是惦記呂舫留下的遺物,呂舫之前結嬰每個人都借下了數百萬靈石,現在債主死了,自然得想辦法把靈石給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