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至地面,在墜落的半空中就被無形的力量攻擊化作了一堆齏粉。
唐寧身旁,小斬手持長劍,高傲著頭顱,頗有睥睨天下之勢。
漫天的白光迅速收縮,迴歸她長劍之中。
沒有了白光籠罩,呂舫身體直挺挺倒了下去,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的身體開始慢慢撕裂,鮮血湧出。
唐寧行至他跟前,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淡淡道:“呂師兄,為什麼要這麼做?”
呂舫眼神之中滿是駭俱,全身上下被一點點撕裂,傷口慢慢擴大,對死亡的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慾望使他慌不擇言,他口中湧著鮮血,艱難的說道。
“誤會,唐師弟,這是…個誤會。”
唐寧面無表情俯視著他:“為什麼這麼做?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唐師弟,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殺了我,你難以向宗門交代,你會被判處死罪的。”呂舫一邊說著話,身體的撕裂傷口越來越大。
“啊,唐師弟…救我…我不能死。”呂舫拼盡全力大喊。谷
唐寧將他腰間儲物袋解下,起身向前走去,呂舫仍在不斷哀嚎,聲音越來越弱,直至他走出十幾丈遠後,呂舫的聲音才徹底訊息,整個人亦已化作一團肉泥。
唐寧頭也不回,徑直出了地底通道。
“小寧子,為了幫你教訓這個人,我可是出了很大的力,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兒。”小斬雙手抱於胸前提醒道。
“多謝斬仙大人出手相救,請您放心,一百壇靈酒和靈食三日後我一定按時奉送。”
“嗯。”小斬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困了,要去睡覺,等你準備好了東西再來叫我。”
………………
風靈船越過城廓,向著前方疾行而去,這是一艘乾軒商會的商船,船頭旗幟上飄揚著乾軒商會字樣,船尾旗幟上的刻著“玉登號”三個大字。
唐寧身披這黑袍斗笠,矗立左側船舷,眼看著腳下山川河流一閃而過,思緒飛舞。
這幾日,他回想起呂舫的所作所為,不禁有些細思極恐,背脊發涼。
顯然,呂舫絕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設計好了要伏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