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眨眼便過,這日辰時左右,唐寧出了天牛山脈,行了數千裡,遁光落到一座陡峭高峰之上,呂舫早已在此等候。
兩人寒暄了數句隨後一同前往裡市搭乘商船行了數日到達奉淵亭。
烏雲敝月,大雨傾盆,奉淵亭東北部,荒郊野嶺之所,兩道遁光激射而至,落入下方一山林中。
“呂師兄,你所說的地方離此還有多久?”唐寧開口問道。
“就在這裡了。”
“這裡?”
呂舫微微一笑,上前行了十餘丈之地,腳下重重一踏,地面裂開幾道口子,內裡隱隱現出一根石柱。
他俯身將石柱連根拔起,仍在一旁,只見石柱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玄色符字。
石柱被連根拔起之後,空間好似有一陣漣漪般的波動。
呂舫沿著順時針方向走了百餘步,隨後又是重重一踏,從地底下方拔起一根石柱,一連拔出四根刻滿玄門符字的石柱後,眼前空間一陣變化,好似畫卷一般緩緩展開,周遭倏然一變,花草樹木霎時消失不見,眼前一個山洞浮現。
周邊有八根數丈大小顏色各異的陣旗飄揚,陣旗中間又有一座陣樞矗立。
呂舫上前將八根陣旗一一拔起,收入囊中。
“唐師弟,走吧!”
兩人向著山洞內而去,裡間伸手不見五指,行至盡頭,呂舫在石壁上一轉,一條地底通道出現。
沿著通道一直往下行了數百丈,轉過拐角,豁然開朗,只見一座青色大陣矗立,將方圓數里之地籠罩入內。
“呂師兄,外圍的這座幻陣可是你佈置的?”
呂舫道:“不是,當日我看見幽光一閃,順著蹤跡查到這裡,破解外圍幻陣後,就發現了藏在裡間的這座大陣。我久攻無果只好暫時放棄,將幻陣按原來方位佈置,離開了此地,好在沒人發現。”
唐寧皺眉不語。
呂舫看他這幅神態,開口道:“怎麼了,唐師弟,有什麼不對?”
唐寧沉吟道:“此地雖然荒僻,畢竟身處亭城,也沒偏僻到荒無人煙的地步,平時來來往往的修士必然不少,外圍幻陣就建立在山林之中,沒有任何遮掩。”
“呂師兄說當日所見幽光乃是大陣年久失修所致,說明已經過了很長時間。”
“這麼長的時間,怎麼會沒人發現外間的幻陣?”
呂舫道:“這個嘛!我也不知曉,或許是我們氣運好吧!話說回來,要不是別人沒發現,這份機緣又豈能落在我們身上,還是先破陣再說吧!看看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我打聽過,在清海大戰之前,此亭曾有一群魔宗餘孽為患,後來被殲滅,此地說不定是他們貯藏物資的一個據點。”
唐寧聽聞此言,眼神一亮,他曾經就在新港景雲山脈得到過魔宗遺留的物資,靠著那筆橫財,緩解了他很長時間的財務壓力。此刻聽呂舫這般說,先前的那點疑慮霎時便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