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外,於彥,張朝陽,蔣天淵三人身影矗立。
唐寧遁光落下,微笑道:“諸位師兄弟今日怎有閒暇來到寒舍?”
於彥道:“日前我聽聞呂師兄已然清醒,又正逢張師兄,遂談起此事,決定一道瞧一瞧他去。想著本隊師兄弟一起去探望一下,因此叫上了蔣師兄,未知唐師兄可有空暇?”
“哦?呂師兄終於甦醒了嗎?”
“是,我聽第四大隊第十小隊候師弟說得,聽聞呂師兄醒後情緒一直很低落。”
“好,咱們現在直接去嗎?”
“再問一下韓師兄吧!如果他願意的話,咱們小隊所有人到齊,也算足夠誠意了。”
幾人自然沒什麼異議,遁光騰起,來到韓復洞府。
於彥手中一翻,遞了張符籙進去,等候了好多時,不見有人回應。
“想來是外出去了,咱們走吧!”
……
秀簾峰陡峭偏僻,位處山脈東北角落,周圍無有其它山峰,更顯得其孤高陡峭,此峰乃是聯隊專門開闢,用以治癒弟子傷勢之所。
山頂大殿內,有兩名男子正盤坐煉氣修行,直屬六隊一行四人入了裡間。
兩人睜開雙目,一人起身稽首道:“張師兄,唐師兄,你們怎麼來了?”
張朝陽稽首回禮:“賀師弟,我們前來探望本隊呂師兄,未知他在何處?”
男子微笑道:“呂師兄人緣不錯啊!受了點傷還有這麼多人來探望。”
“都是一個隊的師兄弟,平素相處的也還不錯,出了這麼大的事,若是不聞不問的話,未免有些說不過去,聽說他情緒不是很穩定,是嗎?”
“結嬰失敗,又受了傷,剛開始沮喪懊惱肯定是有的,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走吧!我帶你們去呂師兄養傷之所。”
“那就多謝了。”一行人出了大殿,來到一間石屋前,賀姓男子推門而入:“呂師兄,貴隊幾位師兄弟來看望你了。”
方圓數丈大小的屋室內,只有玉床一張,四周點著靜氣凝神的香燭,淡淡煙霧繚繞,清香撲鼻,呂舫躺在玉床之上,身體裹著紗布,神情頹廢。
聽到石門咯吱轉開聲音,他轉過頭來,看見唐寧幾人自外而入,蒼白的面上勉強擠出來一絲微笑:“張師弟,唐師弟,於師弟,蔣師弟,你們來了。”
張朝陽道:“呂師兄,聽聞你結嬰失敗,遭靈力反噬,受了些傷,我們都很擔心,今日,我和於師弟偶遇閒聊,便決定召集本隊師兄弟一起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