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若如此受幽冥海組織重用,按理說和他也沒多大關係,然不知為何,他卻是異常憂慮,好似預見了一場席捲天下的巨大災難,雖感覺到它的到來,卻無力阻止。
“他在濟寧島時表現怎麼樣?”
“口碑向來不錯,上級對他也是特別器重和信任,你對他似乎格外關切?”
“他讓我感覺很可怕。”沉默了一會兒,唐寧面無表情說道。
丁建陽似乎並不以為意,淡淡道:“那是當然,他給你留下的印象應該是很深刻的,當著你們的面一手搗毀了青陽宗,將新港玄門玩弄於鼓掌之中,這樣的人當然可怕。”
他的可怕遠不止如此。唐寧心下默默道,然並沒有說出口,將這話題揭過:“你在軒堂城的合作伙伴除了我之外還有幾人?”
“不管你相不相信,只有你一個人。我來此城不久,人生不熟,更何況別人我也信不過,你知道這需要冒很大的風險,在此之前,我甚至都沒有這個想法。”
唐寧半信半疑:“那你為什選擇和我合作。”
丁建陽道:“第一,我們之前有合作的基礎,我對你比較瞭解,相信你不會透漏我們的關係。”
“第二,我認為你有足夠的人脈和資源,你的靈根資質一般,卻能夠從茫茫清海修士中入選太玄宗,背後定然有貴人相助,我們兩個合作可以互補所需,有百利而無一害。”
“第三嘛!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情,既然決定和你一起去完成此事,乾脆挑明關係,進一步成為長期合作伙伴,對我們來說是雙贏。”
“另外,或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你還記得當初在新港我和你說過,今後我們都將有更大的發揮舞臺,當時我已是幽冥海駐新港的核心成員,而牧北聯軍即將南下,肯定要走出新港。”
“因此一句戲言,沒想今日一語成畿,你選拔入太玄宗,我亦從清海來到內路,居然能在此相見,好像冥冥中有天意。”
“而我是一個相信天意的人,既然天意讓昔日戲言成真,那我們彼此合作互惠共贏又有何不可?”
“你需要找我完成什麼事情?”唐寧心中暗自警惕。
“放心,這件事對你我都有好處,你還記得當年我和你說過,朱明軒為什麼受傷嗎?”
唐寧腦海中思緒飛轉,回到新港之時,想起當年的那段對話,那是他和丁建陽最後一次碰面。
彼時他已是乾易宗的宣德殿殿主,情報科的事務早已放下,是丁建陽主動邀約和他會面,兩人訂下了百年之約。
如今一百年早已過去,沒想到兩人意外相逢,丁建陽竟又復談起此事來。
“這麼說,你已經查明瞭當年朱明軒探寶之事?”
丁建陽點頭道:“沒錯,我需要一個人協助。朱明軒當年其實並非一個人前往,與他同行的還有老港的一名金丹中期散修。”
“兩人一同前往彼處,不知為何卻落得一死一傷,那名金丹中期散修身死,而朱明軒僥倖逃過一劫,身受重傷而逃,回來之後不久便一命嗚呼。”
“朱明軒將這個秘密告知了朱伯崇,而朱伯崇在臨終之前將此事告知了朱雲柔,輾轉又傳到了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