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郝建仁沉吟道:“對於這種自命清高一根腦弦的人,不能表現太熱情,要是用熱臉去硬貼人家冷屁股,還會招來反感。”
“需得讓他嚐盡了苦頭,知曉世態炎涼自己頓悟,放下無所謂的清高才是正道。”
“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放任不管確實不大適合。這樣吧!過幾日你去看看他有什麼需要幫助?他要是主動提出來,就給他辦了,要是他不吭聲就算了。”
“好。”男子應道,轉身離去。
…………………
唐寧送走呂舫,剛回洞府不多時,儲物袋又是一陣顫動,他拿出一點,將符籙攝至手中,卻是韓復前來拜訪。
這倒讓他吃了一驚,兩人不過泛泛之交,他來找自己幹什麼。
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先是呂舫,緊接著又是韓復,不會又是來借錢的吧!
唐寧心下誹腹,離了屋室,洞府外韓復挺拔的身姿如一顆松柏般矗立,見他遁光落下,其面無表情,稽首行禮:“唐師兄,叨擾了。”
唐寧雖入門比他晚,但在聯隊資格比他老,兩人修為相近,是以尊稱師兄,這是修行界的規矩。
“韓師弟貴客光臨,寒舍蓬蓽生輝,不知所為何事?”唐寧滿面微笑。
“有一些小事想向唐師兄請教。”
“快請入內。”
兩人入了洞府,相對而坐,唐寧拿出靈酒,給韓復甄上:“不瞞韓師弟,呂師兄剛從我這裡離開還不到一個時辰,沒想到你又來了,我這裡啊!平素幾個月也難有一個客人到訪,今日竟然一天之內就來了兩個,可謂雙喜臨門。”
韓複道:“深夜來叨擾唐師兄,其實是有些事務不明,特來請教。”
“我在本隊議事之時,聽其他幾位師兄弟談起你,知曉你相比他們幾人,是最晚加入聯隊的弟子。”
“但你自入本隊之後,無論功勳獎賞還是聚靈陣名額獲取次數,在本隊都是獨佔鰲頭。”
“他們說你與本部方主事關係匪淺,不知是否?”
唐寧笑了笑:“早在清海大戰之前,我與方主事有數面之緣,方主事念及舊情,是以對我頗加關照。”
“這麼說,你在本隊之所以得到最多的功勳獎賞和聚靈陣全是依靠方主事的關係?”
唐寧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都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還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非要自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