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個月還得定期給她上貢靈酒靈食,供她大吃一頓。
要是不滿足她的話,那脾氣可是大的很。
幸好她近來都在沉睡之中,否則又是一樁大麻煩。
小斬此次陷入人事不知的昏睡,唐寧並不擔心她的安危狀況。
顯然,這是在窯洞之中與那白女少女合二為一之後出現的“後遺症”,應該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
他唯一擔憂的是,小斬甦醒過來後,能不能保持自主意識,萬一她在昏睡過程中,神魂被白女少女所壓制。
醒來之後白女少女的神魂佔據了主導控制權,那可就麻煩了。
現在還不好說是小斬徹底吞噬了白女少女,還是說兩人融為一體,只是暫時壓制了她而已。
唐寧思緒電轉之間,眼前濃霧翻騰,清除一條通道,他徑直入了裡間,來到一間事室前,敲響了石門。
“進來。”內裡餘乾深沉渾厚的聲音傳來。
唐寧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弟子拜見師叔。”
餘乾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回來了。”
“是。”唐寧手中一翻,拿出一個儲物袋,雙手奉上:“承蒙師叔關照,這是弟子迴歸本部途中路經裡市商鋪,順手給師叔帶的一些薄禮,萬勿嫌棄。”
餘乾接過儲物袋,神識入內查探了一番,面上露出一絲笑容:“你離本部有好幾年了。”
“有三四年了。”
餘乾隨手將儲物袋放在一旁,面帶微笑擺了擺手:“坐,坐,別杵著,在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不必客氣。”
“謝師叔。”唐寧依言入座:“弟子剛回本部,想著離開了這麼多年,不定錯過了多少要事,因此未及回洞府,先行向師叔請罪。”
“本城一向平和,也沒什麼大事兒,不過你這一次離得時間確實稍微長了一點,你不會是離開本郡了吧!”
“師叔既然發問,弟子不敢隱瞞,此一次弟子離開本部,其實是到清海走了一遭。”
“清海?那裡不是已經被幽冥海組織給接管了嗎?你大老遠跑到清海去做什麼?”
唐寧道:“弟子有一故舊相識,早年前曾與弟子有約定,五年前我倆意外相逢,弟子從他那裡得到訊息,知曉清海某座荒島上有秘寶,於是和他一道前往清海探尋。”
“由於弟子手頭拮据,支付不起雷滋船往來的費用,只能乘坐天靈船,這一來一回路途遙遠,因此耽擱了這麼久。”
餘乾道:“你這一趟應該收穫不菲吧!”
“拖師叔的洪福,總算沒有白跑一趟。”
“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不是哪一人的私屬之物,你能得到是你的機緣,和我又有什麼相干。”
“若非師叔關照,准假弟子外出,弟子哪能有此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