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局棋罷,荀文行滿面微笑道:“今日請兩位道友至此,一者感謝貴宗相助敝派攻破青陽宗。此一戰我們大獲全勝,青陽宗精銳盡失,高階修士紛紛命喪,只剩一些散兵遊勇,已不足為慮。”
“二者是履行前約,按照約定,你我三宗平分青陽宗轄下資源,這是我作出的分配分案,兩道道友請看一看,若無異議,就按此劃分吧!”
荀文行左手一翻,拿出兩份卷宗遞給兩人:“青陽宗實際控制的轄下地界約莫方圓有六千里,在此之中,擁有靈礦兩座,二階的修行資源產地八處,一階修行資源產地二十一處。”
“這其中又包括直接控制的賭坊有六家,商鋪有十家。參與的賭坊、閣樓和商鋪有二十一家。”
“還包括一處赤炎鳥養殖地,約莫有十幾萬只火炎鳥。”
“綜上所述,青陽宗每年的總收入在四百到五百萬靈石。”
“我將青陽宗下所有財產作出了分割,絕沒有虧待兩位道友。”
莫道得開口道:“青陽宗的財物恐怕不止這些吧!其宗門內儲蓄的靈石,還有物資,怎麼說也不少於幾千萬靈石,荀道友不是把這些忘了吧!”
荀文行道:“兩位道友想必知曉,前者玄門將大批物資運送到了寶興商會,我們雖攻破其宗門,其宗門儲存早已空無一物。”
鄭介懷道:“縱使物資運走,靈石不可能全部搬運吧!否則拿什麼發放弟子薪俸。還有其宗門內養殖的藥草,煉製的丹藥,符籙,法器等物想必也還有存留吧!”
荀文行道:“這些東西我們都還在統計之中,待統計後,一定會給兩位道友一個滿意答覆。”
鄭介懷道:“未知許文若道友今在何處?”
荀文行道:“自我們攻破青陽宗後,他就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
“哦?”鄭介懷與莫道得對視了一眼,皆有驚疑之色。
莫道得開口道:“不會是你們血骨門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吧!亦或金屋藏嬌?不想讓我們知曉。”
荀文行微笑道:“莫道友說笑了,許道友這等奇人我們求還求不來,又怎會為了區區蠅頭小利做這般蠢事。況且其與我們合作多年,此一次攻破青陽宗,全憑他謀略與手段,血骨門不會這樣對待朋友。”
鄭介懷沉吟道:“他不會離開新港了吧!”
“很有可能。”
“太可惜了,如若他還在新港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合作,以他的能力,籌劃得當,說不定能將乾易宗及水雲宗一一殲滅。”
莫道得問道:“他這一次可有提什麼條件?”
“沒有任何條件,但他也說過,能夠取走一部分青陽宗寄存在寶興商會的財物,想來這應該是他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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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半年眨眼便過,這段時間以來,乾易宗以吳憲的名義,招攬了許多逃散青陽宗的精銳弟子。
整個青陽宗,除了吳賢外,金丹修士無一人得以逃生,築基弟子死傷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