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唐師弟還有什麼失意不滿之處。”
“一些瑣事,不提也罷!”唐寧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糾纏,開口問道:“對了,姜師兄,你如何重歸了姜家?傳聞令祖乃是姜家流放子弟,不知此事卻否?”
姜羽桓微微一笑:“不錯,當年曾祖因觸犯姜家規章,被流放至新港,按規定,五世之內不得重返本族。故而家祖和家父才加入乾易宗,本想著安安分分,五世之後子孫能夠重回本家。”
“未想清海鉅變,後又被幽冥海組織所接管,因此我被破例允許重歸本家。”
唐寧點頭道:“原來如此,想來姜師兄背後應當有貴人相助才是。”
姜羽桓道:“也不是什麼秘密,曾祖在本族有一位至親叔父。”
“曾祖當年被流放之時找其求情,其雖未能相助,然允諾五世之後,當盡力相助後代子孫迴歸本族。”
“本次我在青州同盟軍得遇這位高祖,這些年他修為亦精,在本家越發受到器重,他念及當年承諾,又憐憫曾祖遭遇,不願曾祖一脈從此斷絕,因此對我頗加照顧。託人尋關係,將我從前線調到了東萊郡城大後方了。”
“在清海大戰結束後,由於清海格局鉅變,他向本家負責這方面事務的高層說了些好話,於是破例讓我重回了本家。”
“之後其又替我尋了這麼一個職務,分派到此處靈脈負責靈藥的養殖,此山脈地底蘊藏著一條三階上品靈脈,雖算不上什麼大好去處,但也頗得清淨,且正合我修為。”
“我回歸本家後,人事不熟,又負責這麼一塊不大不小的靈脈之地,身邊也需要幾個使喚的人手,於是便將張堯等人接納而來。”
唐寧道:“念舊情者必有大德,姜師兄龍騰淺灘,還能不忘提攜宗門舊故,實在令人欽佩。”
“舉手之勞而已,我畢竟在乾易宗門呆了這麼多年,家父家祖亦是宗門弟子,再者說,我確實需要幾個相熟的人手幫忙。唐師弟在太玄宗怎麼樣?”
“一言難盡。”
兩人聊著閒話,過了半個時辰,張堯推門而入,躬身行禮道:“師叔,宴席已準備好了。”
“那咱們過去吧!”姜羽桓起身道,三人出了洞府,不多時,來到一座閣樓,門前矗立著幾道身形,正是高原,陳曉凡等人。
“拜見師叔。”幾人躬身行禮,齊聲說道。
姜羽桓擺了擺手,與唐寧並肩推門而入,眾人緊跟其後。
內裡雕樑畫棟,佈置典雅的屋室,一張張丈長的案桌陳列,上面擺滿了靈酒靈食之物,用玉盤盛放,五顏六色的靈食賞心悅目,清香撲鼻。
石階上方主位並列著兩張案桌,下方左右兩側各列三張案桌。
唐寧與姜羽桓自然高座主位,下方高原,陳曉凡六人一一列座。
“唐師弟光臨寒舍,遠來不易,今日務必盡興,不醉不歸,在座都是本宗舊人,咱們先為唐師弟到來共飲一杯。”姜羽桓舉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