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才不管其是作何作想,既然方達生這般打算,他自然樂得扯虎皮做大旗,反正此事對他有百利無一害。
行不多時,回到矮小山峰下的屋室,剛盤腿坐下,只聽得外間腳步聲響起,隨即敲門聲傳來。
唐寧起身開啟屋門,外間矗立著兩名男子,正是張子清和武通明。
“唐道友,叨擾了。”張子清面帶笑容說道。
“兩位道友請。”唐寧早料到他們兩人會來打探一下情況,因此並不意外。
三人入了裡間,相對而坐。
“不知先前那徐姓太玄宗弟子請道友何處去了?所為何事?”武通明開門見山道。
“哦,是這樣,此人名徐夢元,其師方達生前輩與我有些故舊之交,知聞我來到這裡,因而喚我前去見了一面。”
“方達生?不知在此所任何職?”張子清問道。
“實不瞞兩位,我亦不是很清楚,我兩人只閒聊了些過往之事,至於其具體職務,我也不好貿然開口詢問,但想來應該是這裡的高層修士。”唐寧半真半假說道。
張子清和武通明聽聞此言,不禁相對視了一樣。
武通明道:“不知這位方前輩可有提及你我任職之事?”
“我們的身份令牌恐怕沒有那麼快下來,應該還會再拖延段時日,至於具體的職務安排,卻是沒說。”
張子清微笑道:“唐道友,沒想你竟然還與這裡的高層相識,今後有什麼事可得關照我們一二。”
“張道友說笑了,我和方前輩也不過是泛泛之交,想他是念舊之人,一時興起,因此喚我去閒聊了幾句。”
“不管怎麼說,你既與這裡高層相識,總比我們無依無靠要好的多。對了,咱們既到了此間,徐夢元也未囑咐咱們不得外出,明日一同逛一逛此城如何?”
“我明日要去千源城一趟,之前就與小徒約好在那裡會面。方才已與方前輩告了假,明日辰時就出發,兩位道友好好逛一逛吧!我就不做陪了。”
“既如此,那便罷了。”
三人聊了一陣,張子清和武通明告辭而去。
翌日,約莫辰時左右,唐寧出了屋室來到方達生洞府前等待著,不多時,一道遁光自內裡而出,現出徐夢元身影:“唐老弟,久等了吧!”
“沒有,我才剛到不久。”
“走吧!”兩人遁光騰起,出了此山脈,行了大半日,來到附近裡市一名為亨元物通閣的商鋪跟前。
“徐前輩,您來了。”兩人方踏入裡間,便有一名容貌姣好女子迎了上來行禮道。
徐夢元點了點頭,徑直朝裡走去,不多時,一名面白男子滿面堆笑迎面而來稽首道:“徐道友,稀客啊!今日怎的到小店來了,可有什麼吩咐?”
徐夢元道:“我有些事要往千源城走一趟,不知貴閣何時有前往千源城的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