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閒聊了幾句,各歸屋室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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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雄闊的洞府前,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一名豹頭猿臂中年男子身形,大步向著洞府內走去。
內裡,一名面方口闊臉色白淨男子迎出,躬身行禮:“師傅,您回來了。”
“這段時間本部有什麼事嗎?”
“前幾日,元賢縣的左原師叔來了,將三名清海籍貫修士帶到了本部,包括那個唐寧。”男子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道。
“哦?就來了,挺快的。”中年男子腳步一頓。
“師傅,這個唐寧是什麼來頭?這麼多人,您怎麼偏偏點了他?”
“也沒什麼,之前我和他見過幾面,稍微知曉點他的來歷。”
“這麼說,他在本宗還有點關係?”
中年男子道:“他是南宮暮雪徒兒的夫婿,當年我奉命到清海接引那些宗派撤離時,和他有數面之緣。此次他能夠加入本宗,想來也是南宮暮雪背後操控。”
“兩個月前,我到元賢城述職,正好聽說這些招納的清海弟子全部發配到了本部縱隊,於是便打了招呼,把此子要來了。”
“這個人留著,以後或許有用,現在他調過來了,以後你沒事可以和他多走動走動。”
“南宮暮雪?”面方口闊男子一驚:“南宮暮雪的徒兒怎麼會下嫁這種人?”
“聽他說,兩人本是夫妻,南宮暮雪路過新港時,見其妻資質不凡,就帶到山門收為了徒兒。既然他到了,你去將他喚來吧!我要見見他。”
“是。”男子應道,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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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盤坐在屋室正自閉目修行,外間腳步聲傳來,隨即敲門聲響起。
他起身開啟屋室大門,但見外間矗立著一名面方口闊男子,正是五日前見過的那人。
“唐道友,深夜到訪,叨擾了,望勿見怪。”男子滿面微笑稽首道。
“不敢,不知徐道友有何吩咐?”唐寧見他這幅客氣的神態,和幾日前大不相同,暗自起疑,面上自是不露聲色,稽首還禮道。
“家師請唐道友過府一敘。”
“尊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