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起身和他一道出了石室,來到一座大殿,內裡一名兩鬢斑白老者正盤坐蒲團之上。
“於前輩,這位陳達道友已刑滿,這是他的文書。”男子上前行禮,手中翻出一紙卷宗遞給他。
老者展開一看,在上面簽字畫押復還給男子。
“晚輩告辭。”男子領著陳達出了大殿,來到一山頭,其上早有兩人在此等候,正是唐寧和姜羽桓。
“袁道友,多謝了。”姜羽桓朝男子稽首了。
“舉手之勞,何必言謝。陳道友,恭喜,你現在是自由之身了。”男子在他身上點了幾下,解開了其湧泉,靈海,泥丸宮的靈力禁制:“我就不打擾你們師兄弟相聚,告辭。”
山峰頂上,只剩乾易宗的三名師兄弟,十年不見,陳達容貌憔悴了很多,雙頰深陷,髮髻散亂。
“陳師弟,知你今日出獄,我們特來迎接,敝宅中已準備了酒宴,給你接風洗塵。”姜羽桓開口說道。
“多謝。”陳達面無表情。
“走吧!”
三人遁光騰起,不一時來到一山林木屋前,入了裡間。
內裡空空蕩蕩,只擺著一個紅木圓桌,其上各類珍饈玉液,靈酒靈食,清香撲鼻。
“這地方雖寒磣了一些,但勝在清淨,無人打攪,請吧!”
三人各自入座,姜羽桓給兩人倒上了酒:“此次一者恭賀陳達師弟出獄,二者,咱們師兄弟三人相聚,著實該慶賀一番。”
三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師弟,其實此次我來是一件事要與你交代。”唐寧開口說道。
“什麼事?”
“關於任琴清的,幾年前她來找過我。”
“她不是被徐家擄掠走了嗎?”
“確實是被徐家擄走,不過這裡面另有一番因緣。”唐寧遂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複述了一遍,從儲物袋中翻出一隻木盒:“這是她要我在你出獄之時,親手交給你的。”
陳達接過木盒,怔怔的看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啟,內壁上貼著幾張符籙,裡間盛放著一張摺疊絲綢錦帕。
他將錦帕取出,緩緩展開,錦帕上繡著一對栩栩如生的鴛鴦圖樣,裡間包裹著一顆嬌豔欲滴,色澤光亮飽滿的紅豆。
陳達看著紅豆,似乎想起了什麼,只見他瞳孔驟縮,怔怔望著那顆紅豆良久,面無表情的神態終於動容。
紅豆生南國。
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
此物最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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