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桓道:“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穫,至少我們確定了此人就是殺害殷師兄的兇手,而且知曉他出售物品的具體時間。”
“可是我們連他具體是誰都不知道,這個張福你覺得有可能是真名嗎?”
“不大像,殷師兄是七月左右在環苑亭遇害,此人卻時隔半年跑到“元明裡市”來出售遺物,唐師弟,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唐寧道:“有兩個可能,第一是巧合,兇手殺害殷師兄後,因為別的事,來到郡城,便順手將東西變賣了。第二,兇手擔心在環苑亭的商鋪變賣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姜羽桓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兇手大費周章時隔半年才到“元明裡市”將這些物品變賣,如果不是巧合的話,說明這個人非常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一般殺人劫財的賊寇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他這麼大費周章可以推斷出三點。”
“第一,他財力方面並不富裕。”
“第二,他沒有什麼顯赫的背景。”
“第三,他的修為並太高,應該也是個金丹修士。”
“否則看不上這些小錢,還大老遠的跑這裡來變賣這些低階物品。”
“一個金丹修為,又沒有顯赫背景的人,為什麼要冒險劫殺殷師兄,排除仇殺的話,那就只能是劫財了。”
“也就是說,這個人知曉殷師兄手中有一筆十分可觀的財物,故而起了殺心。”
“這也是為什麼此人這麼害怕暴露自己身份的原因,因為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所以他才要大費周章跑到郡城內來變賣這些物品。”
“甚至,我可以大膽的推測,此人或許是環苑亭李家的某個修士。故而他需要到郡城中來變賣物品,因為環苑亭可能很多人都認識他,一旦他暴露身份,就要受到李家的責罰。”
唐寧緩緩點了點頭:“姜師兄的推斷合乎情理,仇殺的話應該不大可能,殷師兄知曉自己處境艱難,行事處處謹慎,應該不會得罪人。排除巧合因素,熟人作案劫財的可能性最大。”
“這樣吧!我們回去讓那些弟子,將環苑亭李家所有金丹修士畫像描募一番,特別是與殷師兄相熟的修士畫像,然後再拿到商鋪請高陽指定,或許能找到兇手。”
“我亦是如此作想。”
兩人商議罷,遁光騰起,來到“宣華里”,讓六名弟子描募出李家所有金丹修士的畫像。
幾日後,兩人拿著這些畫像重回到星元商會。
“兩位前輩有什麼需要?”一名女子迎上來稽首問道。
唐寧道:“未知高陽道友在何事?我有要事見他,煩請引薦。”
“前輩請。”女子領著兩人穿過廳殿,轉過數個長廊,來到後方一座院落前,敲響了屋室大門。
很快,屋門開啟,一名面色白淨男子矗立在屋內,正是高陽。
“高大人,這兩位前輩說有要事求見你,因此我帶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