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見師叔。”任琴清躬身行了一禮。
“任姑娘,你要求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辦了,唐道友已經請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徐景天說道,轉身離去。
唐寧見他對任琴清態度十分客氣,心下疑惑更甚,待其遠走,開口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兒?你為何不辭而別,入了徐家?”
“此事一言難盡,師叔裡間請。”
兩人入了屋室內,相對而坐。
任琴清道:“此次請師叔來,一者是為了澄清與徐家的誤會,聽聞陳師兄因此而入獄,殷師叔亦遇害,弟子心下甚是愧疚,未免今後再與徐家鬧出摩擦矛盾,是以專程來向師叔解釋。”
“二者,有一件物品望師叔日後能夠轉交給陳師兄。”
“這麼說,你果真是自願加入徐家的了?”唐寧心下嘆息,可惜陳達為她孤身前往徐家閣樓對質,以至現在仍關在城衛隊的牢獄中,殷慶元也因此枉丟了性命,原來正主早已放棄他們,攀龍附鳳去了。
任琴清面無表情:“當日我從坊市中出來,被徐家一名修士帶走,又被押至元闌縣,在那裡見到了徐麟元,直到幾個月前,我重回“環苑亭”,本想和宗門諸位師兄弟道個別,卻聽聞殷師叔遇害的訊息。”
“後來一番打探,才知曉陳師兄為了我的事與徐家起了衝突,被關押在城衛隊,為免本宗與徐家再起衝突和誤會,因此前來拜見唐師叔,澄清此事。”
唐甯越聽越糊塗,聽她此言,明明就是被徐家強行擄走,怎麼現在又變成自願效力了。
而且她似乎在徐家地位還不低,方才看徐景元的態度就可見一般。
“這個徐麟元是什麼人?你既是被他們押到元闌縣,為何方才徐景元對你卻頗為恭敬?”
“徐麟元是徐家家主徐清風的長子,現在是我的夫君。”
“什麼?”唐寧心下一驚,此女論樣貌,算不上傾國傾城,論修為,只有築基後期,怎麼就能搖身一變,成為徐家太子之妻,這實在令人吃驚。
“師叔不必驚訝,實際上徐麟元有三十七房妾室,我正是他第三十七房小妾。”任琴清聲音沒有什麼波動,彷彿事不關己,在說別人的家事一般。
“徐麟元之所以取這麼多房妾室,並不是貪圖色慾,而是為了修行需要。”
“其作為徐家家主長子,手握龐大的修行資源,加之天資姣好,只三百餘年便修至元嬰之境,徐麟元目視甚高,雖然目前只有元嬰初期修為,但已經開始籌劃衝擊化神之事。”
“而他之所以娶三十七房妾室,皆因其所修的一門陰陽轉合,男女雙修秘法有助於他衝擊化神之境。”
“此功法非常特別,必須得是九月初九出生的男子,和五月初五出聲的女子才可修行,這兩日是一年之中陰陽交匯之日。”
“九月初九陰氣下沉,而陽氣上升,天地被陽氣籠罩,故而此日出生的男子乃極陽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