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家真要對付他們的話,只怕已經晚了。”
“這就看徐家的態度了。總之呆在李家不是長久之計,殷師兄這一死,剩下的弟子群龍無首,立刻就是一盤散沙,用不了多久就會散掉。”
“這段時間最好小心一點,若殷師兄遇害果與徐家有關的話,那我們就危險了,一旦徐家察覺到我們存在的話,說不得會斬草除根。”
“我知曉,所以才來告知你一聲。”
“不用擔心我,我是悄悄去見的陳師弟,徐家勢力再大,也沒可能眼線遍佈同盟軍上下,會那麼快查到我。倒是你需要小心點,你在羈押室露面表明過身份,又到“環苑亭”和殷師兄會過面,如若他們有心的話,能夠順騰摸瓜查到你。”
唐寧點了點頭,緩緩道:“那要看他們對這件事情有多重視了。”
“任琴清的事情我看還是先放一放吧!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唐寧嘆了口氣:“殷師兄應該就是因此而遇害的。”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要和徐家硬碰硬的話,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格,等風頭過了,徐家淡忘了這件事情,再想法子吧!”
“只恐那個時候任琴清已經……”
“現在為了她的事已經摺損了兩名金丹修士,其他弟子也有隨時被誅殺的危險,人力有窮盡,總得量力而行。”
“我明白。”
“陳達師弟那邊我會找機會和他通氣的,相信他能夠理解我們的處境。”
兩人一言一語商談良久,直至入夜,唐寧方告辭而去。
……………
環苑亭,荒山闢野的巨大光幕內,屋室之中,乾易宗眾人聚於一堂。
高原開口道:“今日請諸位師兄弟來此一聚,有一件要事相商,殷師叔遇害之後,我前往東萊郡城面見了唐師叔,按他的意思,要我們離開李家,前往東萊郡城。”
“諸位師兄弟有願意走的,回去準備收拾行李,明日午時集結,我們前往郡城,若不願離去的,也可自便。”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開口應答,屋室內陷入一片寂靜。
好一會兒,仍是沒有人出聲,高原道:“無論是去是留,大家都表個態吧!咱們從新港一路逃亡至此,很不容易,諸位師兄弟都是心繫宗門,否則早就離散了。”
“但如今出現這種情況,你我皆始料未及,現有唐師叔做主,讓我們脫離李家,去留皆隨本願,並不強求。”
“張師兄,你在我們師兄弟中修為最高,資格最老,你先說吧!”
“咳咳。”一名兩鬢斑白男子咳了兩聲:“我,我需要考慮考慮。”
“高師兄,我有一個疑問。”另一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