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小斬都擋不住炮彈的衝擊威能,周圍的劍圈被破壞之後,兩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
小斬躲回了儲物袋的玄色騰樹之內,而唐寧則身受重傷而逃,他的傷勢本來比此刻更為嚴重,體內五臟六腑都有損傷。
倚靠著大五行轉生術和綠色靈力將體內傷勢恢復,靈力卻已接近枯竭,淪落到現在這番模樣,好在是終於逃出了那赤紅煙霧。
和他一起逃亡的還有各艘戰船上的其他修士,大多都是金丹、元嬰境的低階修士,失去了戰船的庇護就等同於失去了自身的保護罩。
特別是在這種級別的亂戰中,繼續留下戰鬥只有死路一條。
隨便一隻高階妖獸的妖丹自爆或者一枚高階炮彈的波及,都足以讓他們粉身碎骨,是以紛紛向後方逃竄。
眾人之所以選擇在此處落腳,一者,城廓之上是玄門大軍的第二道防線,有足夠多的兵力守備,相對較為安全。
二者,此是回駐地的必經之路,可以再次等候撤離的戰船,跟隨它們一道離開。
眾人等候了數個時辰,只見遠處眾多戰船戰車緩緩而來,越過了城廓,向城內而去。
半個時辰後,一輛天靈船行駛而來,停落與城廓上方,其甲板之上,百餘道遁光激射而下,來到城牆上,將負傷的修士一一送到天靈船上。
一名身著鷹目薄唇男子遁光落至唐寧跟前,看了他一眼,二話沒說,手一揮,靈力攜裹著他騰空而起,徑直來到天靈船上。
這艘天靈船乃是第七軍團第三縱隊其中的一艘,船頭旗帆寫著“青州同盟第七軍團第三縱隊”字樣,船尾旗帆寫著“申元號”三個大字。
此刻甲板之上熙熙攘攘或坐或躺著眾多修士,約莫有千餘之眾,全是負傷修士,肢殘體破者比比皆是。
戰船上遁光往來如梭,城廓上越來越多修士被接到甲板上,忙活了一兩個時辰,所有負傷逃至城廓的修士皆被送上了戰船。
天靈船轟隆大響,朝著西南方位而去。
甲板上修士各個盤問,檢視眾人身份和傷勢,一名身高膀闊男子來到唐寧跟前,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開口問道:“不知道友名諱?是何派弟子,屬哪隻隊伍?”
“在下唐寧,原清海新港乾易宗修士,目今在第七軍團二縱三聯直屬副隊效力。”
“請出示身份令牌。”
唐寧手中一翻,將兩塊令牌遞交給他,一塊是乾易宗令牌,另一塊是同盟軍令牌。
男子接過令牌,神識查探了一番,確認了身份無誤,復還於他,又走向左側一名男子跟前,盤問起來。
天靈船行駛了半個時辰,來到一空闊平地,其間同樣停落著一艘天靈船,乃是第二軍團第七縱的戰船,名為“仙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