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妖魔在清海各島嶼集結了不下十五個軍團兵力,而且聽聞他們在牧北各郡又招募了十個軍團也在陸續趕往清海,之前他們一直引而不發,在清海各島以及牧北安南郡修築工事,看起來是有做長期鬥爭的考量。”
“還不只如此,我聽說他們甚至派出了使者去與商盟那邊會談,想要和商盟聯手吞食我們。”
“他們拿下了牧北九郡和清海這塊屏障,還不知足,本以為他們會暫時休養生息,沒想到只區區十年,又大規模動兵,真把我們當成是軟柿子捏了。”
“他們若肯安分守己,就不會徒耗數十年之功,攻佔清海了,之所以要攻佔清海,就是為了方便進兵青州。”
“徐道友說的是,妖魔狼子野心,青州是他們必爭之地,更不會輕易罷休,我們與他們之間是你死我亡的爭鬥,他們縱使今日不攻,明日不攻,後日必攻,對他們不該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妄想。”
幾人正交談之間,遠處一道遁光激射而來,現出一方面大耳男子身形,開口說道:“徐道友,衛道友,吳道友。劉師叔請你們前去議事。”
三人不敢耽擱,身形一閃,霎時間消失不見。
幾日時間一晃而過,豐乾號船艙內,眾人各歸其位,唐寧等人在儲物室中領取了戰甲,回到甲板。
不多時,上千艘戰船光芒大綻,騰空而起,向西而去,很快,來到西面城廓,駐停在半空,等待著命令。
青堰山脈外,牧北聯軍已將整個山脈裡裡外外團團圍困,鋪天蓋地的妖獸大軍陣列前方,遮天敝日的戰船戰車圍列兩側。
山脈西面,乃是牧北聯軍的第四軍團。
雷淄船上,一眾軍團高層修士矗立,眼望著瀰漫萬里之廣的赤紅煙霧。
為首鷹鉤鼻男子手指前方:“哪位願率本部前驅攻打此陣?”
一時間無人答話,男子銳利目光掃過眾人:“本部十餘萬之眾,難道連一座小小的大陣都拿不下嗎?還是說你們被玄門嚇破了膽不成?”
其話音方落,身後一名豹頭男子應聲而出道:“稟大人,屬下願率本部先鋒破陣,勢必替本部掃除此障礙。”
“嗯。”鷹鼻滿意的點了點頭:“銀獅一族都是勇士,不過你的修為稍微弱了一點,破陣可不是光憑一身勇氣和蠻力能夠做到的,假以時日,相信你能獨當一面,今日且暫收鋒芒吧!諸位軍團長老中難道沒有人願意率隊前往嗎?”
“在下願領本部族眾破陣。”一名身材高大酒糟鼻男子說道。
“黃龍道友的能力毋庸置疑,不過陣法千變萬化,還是得有一個精通陣法之人陪同為好。”鷹鼻男子看向一名雙鬢微白,身形有些佝僂的老者。
“吳道友作為本部最精通陣法的修士,又是軍團長老,這個任務舍你恐怕無人能夠完成,還請吳道友協同黃龍道友走一遭,破此大陣,算你二人頭功,到時候論功行賞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老者聽聞此言,微微咳了一聲:“吳某上次攻陣之時,被玄門修士所傷,目今傷勢未愈,恐難擔此重任,還請鳳玄道友另擇良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