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道友,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赤松搖了搖頭。
“傳我命令,讓縱隊管事以上所有深通陣法之道的修士來此集結。”
“是。”一男子領命化遁光而去。
不多時,陸陸續續,十餘道遁光來到雷淄船上。
赤松對眾人隨便問了一些關於陣法上的事情,算是考驗,隨後在十幾人中挑選了八人。
加上護法的修士,一共二十人遁光一閃入了漫天灰霧中。
幾人遁光方落,忽然鬼哭狼嚎之聲大起,但見四周數十隻面目掙扎的龐大鬼怪朝著眾人攻來。
“不要動手。”赤松一聲輕喝,只見一個巨大的赤紅色圓形護盾凝成,將眾人包裹入內。
四周撲湧的鬼怪大叫著攻來,一觸碰到赤色圓盾立時碎散,化作灰色霧氣消失不見。
“諸位道友請聽我言,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要貿然採取攻擊手段,若事出緊急,只護住自身即可。”赤松說道,手中一翻,掏出一盞琉璃玉瓶,向上一拋。
玉瓶迎風而漲,發出淡藍色幽光,在半空中旋轉,緩緩朝著前方探去。
行了約莫數十里,倏然嘭的一聲大響,但見一隻赤紅光芒大綻的箭矢激射而來,擊中旋轉探測的琉璃玉瓶。
霎時間,琉璃瓶咔擦一聲四分五裂。
“赤松道友,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此陣不具備攻擊手段嗎?為何你的琉璃玉盞會被擊碎,這箭矢是從何處發出的?莫非有人埋伏?”一兩鬢斑白男子見此不解問道。
赤松面上有些難看,解釋道:“此陣的確不具備攻擊手段,但我先前也說了,其能夠吸收一切形式的靈力化為己用。”
“想必玄門先前已在陣法之中遺留下了足夠的攻擊手段,譬如符籙屬性和法寶神通,陣法吸收了其遺留的手段,化為己用,自然能夠操控施展出來。”
“如若玄門派人來攻襲我等,該如何應對?我等是還擊還是隻守不攻?”
“自然得還擊。”
“我等若還擊,靈力豈不被陣法所吸收?將來還反噬我等?”
“陣法只能吸收一部分靈力,有飽和上限度,以我等修為,不必太過在意它的攻擊手段,只要小心別被幻陣所惑,自相攻擊。”赤松說道,手中又翻出一顆血色玉珠,散發赤紅光芒,圍繞著周測轉動。
“煩請諸位道友替我護法,以我為中心,佔據方圓十里的八處方位,以免玄門修士發動陣法攻擊毀我血魂珠。”
幾人身形一閃,佔住周測方位,赤松口中唸唸有詞,血珠越漲越大,內裡一陣翻湧,似有東西要破珠而出。
只聽他一聲輕喝,朝血珠一指,內裡一個圓滾滾躬縮成一團的嬰兒擠出血珠,就好奇從母胎中生出一般。
血嬰緩緩伸展出雙臂,睜開血紅的雙目,但見其一張口,激射出數百根密密麻麻的血色絲線,在半空中飛舞盤桓。
血嬰騰空而起,口中噴吐著眾多血色絲線飛舞,眾人圍繞在其周邊隨著他移動。
半個時辰後,血嬰口中噴吐的血色絲線突然停滯不動,隨後齊齊向著某一處空間激射而出,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好似地面破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