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點頭稱是,蕭墨白道:“我有一個提議。”
許文若看向他道:“蕭道友請說。”
蕭墨白道:“上級讓我們儘量周全身據靈根的幼童,我認為範圍可以再廣一點,那些身據靈根的幼童大多都出於凡俗之家。在目今這種形勢之下,島上的凡俗都聚集在山林峽谷,各自隱藏,躲避妖獸侵襲。”
“如果我們將身據靈根的幼童強行帶走聚集起來保護的話,一者有強取豪奪之嫌,容易引起共憤,非但不能獲感恩之情,或懷怨恨之意。”
“二者,單獨聚集眾多靈根幼童的話,容易引起其他勢力的關注及窺探。”
“我建議每隻隊伍負責一個區域,將那些躲避深山,峽谷的人類凡俗全部聚集起來,予以周全,如此,既能周全那些身據靈根的幼童,亦能建立良好的口碑聲望,包括日後這些人中誕下的子孫,若有靈根者,自然而然成為我們的人。”
許文若道:“蕭道友所言有理,但如果動靜太大的話,很容易被人察覺,目今我們的任務仍是以潛伏,發展壯大自身為主。若將全島凡俗盡皆聚集保護起來的話,會暴露我們的存在。而且那些散修也未必願意為了保護周全世俗凡人而拖累自己。”
蕭墨白道:“許道友之言,我不能苟同,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們之所以不同於玄門,魔宗以及商會和修行世家這些勢力,正是因為他們行事殘忍霸道,只顧全自己,視眾生為螻蟻,以修士為奴僕。”
“在場的諸位道友不也是因此才加入組織,希翼推翻玄門統治,創造一個全新天下。否則我們都是自由自在的散修,又何必受此約束。”
“今日我等為了發展壯大自身力量,而對飽受妖族摧殘的島上眾生不聞不問,如此和玄門有何不同?”
“我同意蕭道友的提議,如果只是為了發展自身,而枉顧眾生性命,任由他們遭受妖獸吞食,那我們加入這個組織的意義是什麼?我不能接受你們的這個決定。”蕭墨白話音方落,一名扎髯滿腮男子開口道。
“許道友是深謀遠慮,諸位道友不可意氣用事。事有輕有重,有緩有急,現今整個島嶼被牧北聯軍所佔領,我們得更加小心行事,若暴露我們存在,被牧北聯軍盯上,我們這麼多年的隱忍發展將會毀於一旦。”另一名廣額闊面男子道。
“貪生怕死之徒何足與論大事?”
“無意義的犧牲沒有必要,更何況還會牽涉組織的其他人,若是我們暴露,島中的居民一樣難逃妖獸之口,我們只能盡力周全,蕭道友想法太過天真了。”
眾人紛紛議論,乃至爭吵不休。
許文若擺了擺手:“請諸位道友稍安勿燥。既然有許多道友對本部的決策產生了質疑,按照我們的規矩,現在開始內部表決,有多少人同意蕭道友提議的。”
“我同意。”扎髯滿腮男子率先道。
“我同意。”
“我同意。”
在場一共二十四人,很快便有七人表態支援了蕭墨白的提議。
殿內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許文若看向其他人,大殿陷入一片沉默,約莫幾十息後,沒有人再開口。
許文若道:“按照規矩,人數沒有達到一半,無法推翻上一級組織的決定,不過鑑於這麼多道友認為蕭道友的提議有理,我會在本島組織的裁決會上,提出蕭道友方才的意見。而在此之前,希望諸位道友不要意氣用事,以免暴露我們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