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鑾道友的所謂玄門不戰自潰,可謂荒謬之極。我們雖在牧北取得勝利,但玄門也絕非任由捏揉的軟柿子,若輕視他們,必然會付出慘重代價。”
“再者,聽聞坐鎮青州城的太玄宗太上長老任伯達前者已隨玄門先頭部隊到達了清海,現正坐鎮天淵島指揮前線軍團。”
“玄鑾道友難道認為他會因我們攻下了千沙島或蒼雲島,就放棄整個清海,不戰自潰?”
又一名燕頷虎鬚男子道:“吳道友之言是也,玄鑾道友方才所言只是一廂情願的空想,不切實際。我們與玄門的爭鬥應徐徐圖之,切不可操之過急,想一口吞下玄門重兵守備的清海簡直痴人說夢。”
玄鑾冷哼道:“方才眾位道友之所言,才是真正的鼠目寸光,不圖進取。夫不圖全域性者,不可謂知兵。”
“當今天下,三方戰局之中,唯有我們與太玄宗及青州玄門的戰局,算是最為有利。”
“梁州前線,涼益聯軍與道德宗,玉虛宗相持不下,已僵持兩百餘年年,雙方算是勢均力敵,非短時間能夠攻破。”
“而天南草原聯軍,面對四大宗門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上清宗,也決計討不了什麼好。”
“現有實力和能力打破整個僵局的只有我們,太玄宗屬四大宗門之末,手中唯有青州一地,只要我們攻下青州,進可以與幽州相連衡,攻取玄門,退能夠坐保牧北,真正割據一方。”
“可現在時間不站在我們這一邊,若待雙方大軍集結,一個個攻取玄門重兵守衛的島嶼,勢必耗時日久。”
“而如若這段時間之內,上清宗攻破了天南聯軍,來支援青州的話。”
“到時別說攻取青州,就連牧北的一畝三分地也未必能保。”
“是以我們必須要速戰速決,儘快攻下清海,進逼青州。”
廣額闊面男子道:“速戰速決不是著急送死,玄鑾道友方才所言之策,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玄鑾怒道:“不出奇兵,何以制勝?都似你等貪生怕死,不敢進取,何乃速戰速決?”
青林見兩方爭論愈烈,開口道:“此事我看且先上報三位大人,聽聽他們的意見吧!玄鑾道友,貴部遠道而來,還是先安頓下來,至於攻打蒼雲島一事,咱們日後再議。”
“諸位道友若無他事,就按照我先前所說各自部署吧!”
眾人皆紛紛起身而去,殿內只剩下青林、玄鑾及其他一眾妖族。
玄鑾眼見眾人遠走,開口道:“青林道友,這些人族修士首尾兩端,不可盡信,對他們一定要多加提防才是,他們本就不同意攻打青州,只想守著牧北之地,若輕信他們的話,後悔莫及。”
青林點頭道:“我知曉,俗話說,以利交之,利盡則散。現在我們頻戰頻勝,攜大勝之姿,他們才甘屈我等之下,若哪一日本族大敗,他們可能會反過來對付我們。”
玄鑾道:“青林道友既知曉此點,何必還聽他們絮叨,當乾坤獨斷才是,此實我等擊潰玄門,一舉奪得清海的良機。”
青林道:“目今這種形勢下,我們必須與他們合作,才能和玄門抗衡,否則單憑我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抗強大的玄門,現在還不是翻臉搞內訌的時候。”
“先前我們駐守清海島嶼時,底下妖獸繁殖,捕食島上修士和人族,已經引得他們很多人不滿。”
“若再一意孤行,玄門還未擊退,恐怕我們內部就要生變了。”
“玄鑾道友,凡是還得以大局為重啊!我已經傳令下去,讓底下族人儘量約束那些妖獸,以免激生內亂。”
玄鑾冷哼道:“那些人類修士,捕殺你我族人還少嗎?他們所食的丹藥,靈食,靈酒,所用的法寶,符籙,哪一樣不是沾滿了你我族人的血肉,他們可曾有過絲毫節制?”
“偏偏只允許他們肆意捕殺我族之人,就不允許本族吃食人類,只有將這些貪得無厭的人族殺完才解我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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