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眼神銳利掃過眾人,一字一頓道:“我提議所有軍團調至安南郡,即日南下,攻取青州,諸位道友,是贊成,還是反對?”
“我同意。”
“我同意。”
空林和玄真率先應道。
緊接著下方陸陸續續的同意聲此起彼伏響起。
殿內端坐的人群中只剩下十餘人沒有表態。
“蘇道友,你是贊成還是反對。”雲空眼神灼灼,目光逼人,緊盯著下方一方面大耳中年男子緩緩道。
“咳。”男子微微咳嗽了一聲,偏頭看了左側幾人一眼,沉聲道:“我,同意。”
“荀道友?”
“同意。”
雲空一個個點名逼問,眾人在其巨大壓迫力之下紛紛點頭。
……………………
奉化城,四軍團,第三縱隊駐地所,屋室外腳步聲響起,隨後房門咯吱一聲推開。
唐寧睜開雙目,一朱唇粉面,亭亭玉立女子映入眼簾,他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微楊:“不是告訴你進來之前要先敲門嗎?還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元雅。
“師傅,我就知道您肯定不會扔下我不管的。”顧元雅眉飛眼笑,行至他身側,笑嘻嘻說道。
“都多大歲數了,還說這麼幼稚的話,以為小孩子呢!隨時都得帶在身邊。這次要不是白錦堂前輩相助,別說你了,為師也得前往清海島嶼上建築防備工事。”唐寧見到顧元雅回來,心下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顧元雅笑嘻嘻道:“師傅,您這次見到師孃了嗎?她在哪裡啊?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師孃?”
“你師孃沒有跟隨太玄宗隊伍來到青州前線,不過她同門師叔倒是來了,就是白錦堂前輩。多虧了他出手相助,才能將你從青海前線調回來,也包括我,是他將我從十四軍團,調到了第四軍團,哪知道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奉化城。”
“哦。”顧元雅應了一聲,目光中神采略微有些黯淡,似乎很失望:“一路上我還在想師孃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見到她的時候該說什麼話,我都準備好了一套說辭,在心裡演示了好幾遍呢!”
唐寧道:“什麼樣的人?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難道還能三頭六臂不成?”
顧元雅笑道:“師傅,師孃那麼好,你們又長時間不見面,你就不怕她移情別戀?太玄宗優秀的弟子多如牛毛,萬一哪一無恥之徒起了覬覦之心,你就一點不擔心啊!”
“胡說什麼?你這孩子,說話是越來越放肆了。”唐寧微微皺眉叱了一句。
顧元雅微微嘆了口氣:“師傅,許師姑和芷柔姐他們還在蒼雲島做苦工呢!您能不能和白前輩說說,把她們也調來?”
唐寧無奈道:“虧你修行了幾十年,還是築基修士,光說這不著邊的話,你以為青州玄門同盟是乾易宗,想調動誰就調動誰。能夠把你調來,已經是欠了別人天大人情了,白前輩若不是看在你師孃的面子上,又豈會搭理我們?”
顧元雅努了努嘴:“師傅,要是平了戰亂,咱們還回新港去嗎?”
唐寧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怎麼知曉為師在此處?”
“我跟隨第一軍團五縱隊六聯隊的範前輩去拜會了白錦堂前輩,是他徒兒送我到這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