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蕭墨白緩緩點了點頭。
“蕭老弟,你是願意繼續做一個任人宰割的板上魚肉,倉皇逃竄的喪家之犬。還是和我們一道奮起反擊,打破這渾濁酩酊的世道,還天下一個朗朗青天?現在,是你作出抉擇的時候了。”
蕭墨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此事且容我三思。”
張玄燁道:“我們從來不勉強別人,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會選擇加入我們。”
蕭墨白默然不語。
張玄燁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今日的談話我希望僅止於此方天地,還望蕭老弟能夠替我們保守這個秘密,畢竟我們組織暫時還處於隱秘發展階段,不想弄得人盡皆知,更何況王道友的身份特殊,若遭洩露,恐玄門對他不利。”
蕭墨白道:“張兄儘可放心,兩位對我有恩,蕭某絕非背義忘恩之人,我以個人名譽起誓,今日之事絕不會洩露半分。”
王賢業微笑道:“我們自是信得過蕭道友,實不瞞你說,我們觀察你已有三年之久了,且一致同意邀請你加入我們組織。因此才與你推心置腹,坦誠相見。”
張玄燁道:“不知蕭老弟之後欲往何處,若有需要我們幫助的但言無妨,我們必竭力相助。”
蕭墨白道:“我的漁隊其他幾位弟兄,都還處在玄門魔爪之下,我得先設法將他們解救出來,再定去留之計。貴組織若能相助,蕭某感激不盡。”
張玄燁道:“此事蕭老弟就算不說,我們也會暗中盡力周旋的,先前不是說了嗎?天下所有散修都是我們的後備軍,安有見難不顧之理?但此事得從長計議,徐徐圖之。”
“玄門肆意大量抓捕散修,其實都是下面弟子各自斂財的手段,只等著親朋好友去贖人呢!因此諸位道友暫時不會有性命之危,我們亦不可操之過急,否則容易適得其反。”
“等風聲稍過,我們再一一將人贖出來便是。”
……………
東萊郡城,巍峨雄闊的城廓下方通道內,兩側矗立著數十名修士。
整個通道長約十里,寬有二三里,通道內來往人群絡繹不絕,兩側每十丈之地便有一崗守衛。
唐寧矗立在城外,如同一個雕像,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看著往來的人群。
他來到東萊城已近兩年,平素只在縱隊駐地閉門修行,前月正值縱隊執勤,聯隊被派至守衛這處城廓,而他們直屬小隊又被分派城廓下方入口負責盤查檢索往來戰船戰車。
於是便到了此地,在這裡像一個木頭人一般矗立。
遠處一輛身長千丈的戰船徐徐而來,緩緩停靠至城闕前,顏敏一眼神一撇,唐寧會意,與右側一名方面大耳男子身形一閃,遁光騰起,來到戰船上。
兩人開啟船艙大門,入了裡間。
內裡矗立著十餘道身影,見兩人入內,有人偏頭撇了一眼,有人則視而未見,顯然對此事早習以為常。
兩人也未和他們有任何交流,徑直下了船艙來到最底一層,唐寧手中一翻,將令牌遞交給控制檯前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壯漢,稽首道:“前輩,我們是四軍團三縱隊七聯隊的,現負責東萊城的守衛任務,請出示你們的身份令牌。”
男子看也未看他手中令牌,左手一翻,拿出一塊非金非木令牌遞交給他。
唐寧接過令牌,神識入內,腦海中一行行文字及圖畫出現,該男子乃是第一軍團,二縱隊,五聯隊的副隊長,名徐何勝,原仙源宗弟子。
唐寧檢視過之後,又將令牌遞給身旁方面大耳的男子。
這是盤查的規矩,必須兩人一致確認身份才可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