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濟寧島。
入夜,偏僻無人的荒林中,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一面色白淨男子身形,眉眼處有一塊顯目的紅色胎記,正是原青陽宗元易殿殿主許文若。
其遁光落下,環顧了四周一眼,入了前方一山洞中,內裡漆黑一片,盡頭處盤坐著一名身著黑袍斗笠的男子。
許文若行至其身前,手中一翻,拿出一金色令牌遞交給他。
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在左側石壁上一拍,現出一條地下通道來,許文若沿著通道徑直往下,豁然開朗,一個諾大底地下室現於眼前。
他推門而入,裡間圓桌前,數名男子端坐,見他入內,紛紛轉頭望去。
“許道友來了,請坐!”圓桌前一名扎髯滿腮男子道。
許文若依言入座,與眾人一一點頭示意。
“我來介紹一下。”那扎髯滿腮男子說道:“這位許文若道友,想必大家應該有所耳聞了,前者他以一己之力摧毀了新港的一個玄門宗派,並將其宗派物資如數上交組織。”
“鑑於他的優異表現,經上層組織決定,破格提拔為咱們濟寧島管事之一,專職負責組織人事。”
“許道友,這些都是本島的核心成員。”
“這位是林月娥道友,負責本島組織的財政要務。”
“這位是徐清風道友,負責本島組織的內部調查。”
“這位是熊慶巖道友,負責本島組織的人事勘察。”
“這位是鮑雲道友,負責本島組織的成員聯絡。”
“這位是胡清道友,負責本島組織的情報專匯。”
“這位是陳斌道友,負責本島組織保衛工作。”
許文若道:“諸位都是修行界的前輩,亦是大同理念的先驅者,按理我應該尊稱一聲前輩,但咱們組織內部一向不提倡人與人的高下之分,我就僭越以道友相稱諸位了。”
“此次前來濟寧島是我主動提出的,蓋因此島地理位置特殊,屬於清海正中央的一處孤島,以此為座標,可以將清海南北一分為二。”
“這不是我劃分的,而是青州玄門同盟的意圖,據可靠的情報訊息,他們打算放棄濟寧島以北的所有海域,固守在清海之南。”
“現如今已經有大批的玄門弟子在來往清海的路上,在各島嶼建立堅固工事,以防備牧北的聯盟軍,欲要將他們攔截在茫茫清海上。”
“濟寧島作為南北兩軍的分隔線,自然是兩軍交戰的首當其衝之地,因此我主動請纓前來此島,為的就是獲取更有價值的情報,以及發展壯大我們組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