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元名道:“由我來攻西北這處陣眼,請青林子道友、華道友、唐道友攻東南、東北、西南三處陣腳,潘道友、蕭道友、吳道友和荀師弟攻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眾人點頭道好。
荀天冠道:“我讓諸位道友準備的材料都已經備好了吧!現在交給我們吧!”
眾人紛紛從儲物袋中拿出備好的材料,有妖獸的內臟,及各種溶液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青林子問道:“荀道友,你讓我們收集這些材料究竟有什麼用?”
荀天冠道:“當然是用來破禁了,這八根石柱其實是封靈柱,讓你們收集的材料就是用來對付封靈柱,這些妖獸的內臟及溶液對於靈力都有不錯的腐蝕效果。”
範元明和荀天冠將材料整理了一下,擺在旁邊。而後手中一翻,拿出數張白色卷軸,兩人手掌一劃,鮮血湧出,以血做筆,在卷軸上寫畫起來。
很快,數張卷軸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字,眾人也看不懂那些符字具體指的是什麼,只覺得行雲流水。
兩人將妖獸內臟全部擠碎,包括那些溶液悉數倒在卷軸上。
那捲軸上符字如同活了過來一般,不斷流動。
妖獸的內臟和溶液倒在卷軸上紛紛被其吸收入內,和符字融為一體,彷彿這卷軸是個無底洞一般。
眾人見此都有些驚訝,沒想到那些風馬牛不相及的各種材料,居然能被這卷軸吸收,融為一體,不得不說,真是奇妙。
好一會兒,卷軸上符字將各種材料吸收入內,範元名與荀天冠兩人又在卷軸上畫上了幾筆,那些符字立刻不再動彈。
範元名微微呼了口氣:“現在可以破陣了,不過在此之前咱們是不是把接下來的事情說說清楚?”
青林子道:“道友何意?還請明言。”
範元名道:“我師兄弟二人為了破此陣費了不少心力,別的不說,光這幾張融靈卷軸就價格不菲。我們要求的也不高,內裡如有寶物的話,第一,我們有優先選擇權,第二,我們要多拿一份。”
青林子還沒說話,潘墨林首先不樂意了:“道友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我們請你來破陣,說好了所有物品平分,現在突然坐地起價,於道友聲名恐怕有損吧!”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範元名道,轉身欲走。
潘墨林一伸手將他攔住:“道友要走可以,將那些材料還給我們,我們另尋陣旗師就是,整個宣義島懂陣法之道的修士不在少數,真以為沒有你們就不行嗎?”
“誒,潘老弟別衝動,如今咱們正是同心戮力之時。”青林子出來圓場道:“範道友,我與令師弟相交已非一日,找他來是信得過他,他找你來是信得過你。”
“現如今道友出爾反爾,漫天要價,不是陷令師弟於不義嗎?”
“咱們散修行走天下,靠的就是一個信義,所謂人無信不立,道友是我們中知名人物,何必為這些小事而自墮聲名呢!”
“裡面具體什麼情形咱們都還不知曉,有沒有寶物還得兩說,說不定非但沒有寶物,反而兇險無限。”
“這樣吧!你們破陣功勞不小。若裡面真有寶物的話,你們可以優先選擇,至於兩位破陣的損失,咱們共同承擔,道友說出一個價來,我們補貼靈石給你,如何?”
範元名看了荀天冠一眼,見他確有為難之色,於是說道:“並非我漫天要價,而是此陣著實不簡單,我要破此陣的話,想來損耗非小。既然青林子道友這般說,那就依你所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