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凡商會該怎麼走?”
“星凡商會總部在東北部,你往那裡走就行了。”
“多謝相告。”唐寧到了聲謝,出了廳殿,遁光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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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港,青陽宗議事大殿。
掌教汪絮泉與三殿三院高層聚於一堂,人人神色凝重,面色難看。
前日血骨門突襲前線大營,致使青陽宗弟子死傷慘重,清玄殿殿主申文則遇害。
“趙師弟,你說說怎麼一回事兒吧!”汪絮泉鐵青著臉開口道。
趙恭微微咳嗽了一聲:“前日我前往斷脊山坊市購買丹藥,便將陣法的中樞陣盤交給了徒兒鄭堅,吩咐他好生看管,切不可私出大營。至於具體怎麼一回事,我因身在斷脊山坊市,不在大營,故而具體情況也不甚清楚。”
大營陣法突然被關閉,致使魔宗攻入,青陽宗損失慘重,元氣大傷,此一事毫無疑問,他要付起主要責任。
趙恭心中甚愧,只是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大陣中樞是他親手交到徒兒鄭堅手中,還耳提面命的告訴他,一定好生看管。
怎麼就會發生這種事呢!鄭堅為人他素來知曉,謹慎機警,如何在這關鍵時候偏偏將大陣關了,他想破腦袋也沒明白其中玄機。
汪絮泉沉默了一會兒:“陶師弟,你那邊查的怎麼樣?”
下方一面方口闊,鬢邊見白男子開口道:“督察部已對潰逃回宗門的弟子展開了調查,根據他們的說法,大陣是子時左右關閉的,距離魔宗攻入大營,前後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顯然,這一次事件是魔宗精密策劃安排的,和上次軒躍山一事幾乎如出一轍,可以肯定,上一次軒躍山的事也是我們這邊出的問題,應該是同一個人。”
“鄭堅的屍首沒有找到,有一個弟子說,在魔宗攻入大營時,他看見有一個人出了大陣,懷疑是鄭堅。”
“現在只掌握這些情況。”
汪絮泉看了眼趙恭道:“鄭堅為什麼會出大陣?”
趙恭滿面疑惑:“我不知道,我在將陣盤交給他之時,明明叮囑他千萬不可以出大陣,也不能將陣盤交給其他人。”
下方一中年男子道:“這件事情不簡單,手法和上次軒躍山靈礦被襲之事幾乎一模一樣,若那個出大陣的人真是鄭堅,想來他一定受了人矇蔽。”
“但無論如何,他沒有理由將陣盤帶在身上出大陣,現在的問題是,他將陣盤中樞交給了誰?”
“誰能夠得到他毫無保留的信任,甘願將中樞陣盤交出,自己偷偷離開大陣。我想這會是我們找到內部那個細作的關鍵。”
趙恭道:“掌門,此事我負責不可推卸的責任,也有重大嫌疑,我願意接受宗門的調查。”
“趙師兄不要誤會,我不是在懷疑你,我只是覺得事情過於詭異,不符常理。結合上次軒躍山靈礦的事情來看,情況幾乎一模一樣。”方才開口的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