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港,吳國,青陽宗大營。
夜黑風高,烏雲蔽月,木屋之外,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推門而入,正是戒密院院主趙恭。
內裡,一名方面大耳,身材挺拔男子正盤腿而坐閉目煉氣,聽到腳步聲響,他睜開雙目,見趙恭親自到來,趕忙起身行禮:“師傅,您回來了。”
趙恭微微點頭。
“你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兒您吩咐一聲便是。”男子開口道,心中有些疑惑,這麼多年,有事兒向來都是師傅喚自己前往吩咐,何曾來過自己屋室。
趙恭說道:“此次我外出,查到一件不尋常的事,很可能是與我們宗門潛伏的細作有關,我不想別人知曉,是以單獨來找你。”
男子心下一稟,開口道:“請師傅吩咐。”
趙恭道:“我抓到一名血骨門修士,是專門負責宗門滲透這方面的弟子,根據他交代的情況,事情涉及到宗門高層。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此事,走漏風聲,只能派你去辦。”
“是,師傅需要徒兒做些什麼?”
“據此人交代,三日後,在斷脊山坊市寶興客棧,潛伏咱們宗門的細作會與魔宗會面交換情報,你現在立刻去寶興客棧,查明這個人究竟是誰,我另有更重要的事分不開身,只能將這件事交給你。”
“是,徒兒明白。”
“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否則一切前功盡棄,你悄悄的出大陣,前往斷脊山坊市,。”
“是,徒兒立刻去。”男子說道,手中一翻,將陣盤中樞交給趙恭。
趙恭接過中樞陣盤道:“為師在西北方開一個豁口,你悄然離開,注意別被任何人發現。”
“徒兒告辭。”男子應道,出了木屋,化遁光而去,來到大營西北角,光幕消融出一缺口,他身形一閃,出了大陣朝斷脊山坊市方位而去。
行了不到半個時辰,忽然一道遁光自下方山林間升起,朝著他急速追來。
被跟蹤了。男子見此一驚,體力靈力狂湧,全速遁行。
下方那道遁光卻速度更快,眨眼之間,兩人相距已不過數百丈。
金丹修士,男子心中大駭,這般遁速只有金丹修為才能達到。
只不過數息之間,那道遁光便已追上,現出一個鬚髮皆白,慈眉善目老者身形,正是血骨門掌教吳正平。
他手中一翻,一面金光鏡迎風而漲,鏡片光芒一閃,男子一聲慘叫,身上自內而外燃起熊熊烈焰。
片刻功夫間,男子化作一具焦屍墜落山林間。
吳正平遁光一閃,落至其身側,手一揮,男子白骨血肉寸寸崩散,化作齏粉。
青陽宗大營內,警鐘大響。眾多遁光騰空而起,一時之間各色光芒交織,大營內亂作一團,驚呼大喝聲不斷。
………………
唐寧自出元明商會,一路晝夜不停,趕了七八日路,來到一座巨大的青色光幕前。
他手一翻,一張傳音符沒入光幕之中,不多時,光幕消融一缺口,他身形一閃,入了裡間。
內裡,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延綿不斷,半空之中,人來人往。
此是天府島西南部一個大型修士聚集地,每座山峰之上,酒樓、商鋪、賭坊應有盡有。